“你麻痹……”

对方不搭理他，开始冰冷机械的倒计时：17秒。

“不确定，我又想回去又想留下怎么办？”

“我想回去！”

“你妹！别念那么快！让我想想！”

耳底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铃音，跟刚才如一辙的机械声音再度响起：恭喜你完成人渣洗白试炼，你现在可以选择：1，回到现实。2，继续留下。请在嘟的一声后告诉我你的选择。切记，你只有20秒的选择时间。超过20秒，系统会默认你选择第二项，你将永远也无法返回现实世界，切记，切记。

屋，自己站在门外打完这个电话就去。

15秒。

“回答我！”

“你确定？”对方问他，竟然不读秒了。

这个声音似乎真的是那个一直以上帝视角偷窥他人生的混，他就知总有一个契机会发他回去的机关。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有本事你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你为什么把我到这个世界？难就因为一次医疗事故？你怎么不看看我救过多少人？”

白泽一手扶着行李杆，一手了接听键，对方用十分机械的话对他说：“白先生您好，苏寿现在在社会福利院，他曾因车祸导致全痪，后来又得了中风，歪斜。连说话都非常困难。他个人向院方申请了安乐死，临死前想见你一面，不知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来我院见见他？”

他焦急的目光落在楚父上，楚父面前有一盘象棋，看到自己屋正要起。

叮叮——

“去。他人品是不怎么样，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既然见我是他最后的请求，那就尽量满足他吧。你把地址发给我，我明天过去。”

回去和留下的愿望同样烈，他到底该选哪个？

白泽难得汗浃背，惊慌失措，这一切看似诡异不符合逻辑，但客厅中的一家人像是被了暂停，保持着各自的姿势，让他不能不信，那个混在跟他玩真的。

楚母端着果盘正准备放在茶几上，听见开门声，看向门，见到是他，脸上的笑意更了。

9秒。

13秒。

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手机，“靠，不会是苏寿的恶作剧吧？这男人，真是魂不散。”

7秒。

人渣洗白试炼？你特么才人渣呢。

11秒。

“听说他人品很差，曾经对无辜的人过很多不好的事情，你还愿意来看他吗？请选择：去or不去。”声音仍然机械冰冷，不带任何情。

“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

白泽调整了一下脸上见鬼的表情，拉着行李，推开了房门。

“他的父母也不想照顾他，所以才把他送到了福利院。”

楚依尘刚从楼上下来，双手提着刚换好的婚纱，看见楚劣尘，快步奔到对方怀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看向自己，双微张，不知要说什么。

“靠！你给我来！我非死你不可！”

如果不是彼此有问有答，白泽真的要怀疑对面只是台电脑了。

这医生气怎么觉怪怪的？社会福利院的人都这么冷血？

白泽愣了好一会，苏寿怎么这么惨啊？他不是主角吗？他忙问：“他为什么在福利院？他的父母呢？”

白泽话音刚落，对方立即挂了电话。

“这是他自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