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斑斓丽的蝴蝶为他引路，伴他翻过数座无人的山岭。

白细抠住掌心下的草，神张，：“你、你们把蝴蝶当成妖怪收了？”

方尘远远瞧见两人的氛围微妙，准备过来把白细拉走，褚少桀的神冷飕飕直往他上一扫，吓得他整个人钉在原地，不敢动弹。

周围的学生怕白细给褚少桀欺负了去，有人商量着去找武教过来把褚少桀碾训练场，燕雪崇带领他的跟班缓慢靠近，“白细，来这边。”

白细迫切地想要知蝴蝶近况，可那句哥是无论如何都叫不的，他撇开脑袋不说话，目光直直落在草地。

他勾起嘴角笑笑，“想知，叫我一声哥听听看，我兴了，就告诉你蝴蝶现今的状况，如何？”

他的思绪追随着褚少桀的话，回到那天化形的时候。

白细松手，角红的，从褚少桀上退开，：“小蝶呢，你们把他怎么了？！”

白细扭瞪他，“我说完了，你听不清楚是你的事，到你，该把小蝶的事情告诉我。”

白细对他们视而不见，促褚少桀，：“你快说。”

他牢牢锁白细的后脑勺，“你真的不想知？蝴蝶待你也算有份恩情吧。”

白细眶顿时通红，气的。嗫动的嘴抖了半天，双拳攥，“你们太坏了！小蝶又不是坏妖怪！”

“把小蝶放来，把它放来！”

褚少桀捧腹笑个不停，衣襟给白细气势汹汹的揪住也不恼，他敞开双臂抵在后，任由白细‘折磨’他，：“你居然叫他小蝶？”

褚少桀余光瞟他，漫不经心：“你认识一只蝴蝶吧。”

又是一阵狂笑。

蝴蝶……

白细屈从，背过糊不清不知说了什么，褚少桀将他上下全仔细看着，眉梢笑。

来到人间的日并不算短，有心之人伴在侧，令白细险些忘记自己是如何初人间所生活的地方。

褚少桀摊开掌心的铜环，白细畏惧，避开它，“你要什么，想把我收了吗？！”

白细探手去碰，指尖却被那铜环了一下，他猛然缩回手，不停往手指呵气，“为何是的。”

他耍起无赖，一副破罐破摔的架势，明明怕得都在发抖，面上却在撑着。

褚少桀对他挤眉，“嘘，你看这是什么？”

“你——”

褚少桀将铜环在白细前翻转一圈，引诱：“你碰碰它，稍微碰一下就好。”

笑声引来场内所有人注目，神诡异地看着白细。

褚少桀忍不住逗他，“把他收了又如何？”

白细：“……”

褚少桀：“这是我爷爷用于法的法，辟邪收妖的。”

褚少桀语气闲闲散散，慢条斯理整白细扯的衣服，：“别把我们褚家与那些没什么本事，只会故玄虚骗人钱财的伪士并为一谈。”

他从怀里掏一枚铜环，铜环不过拇指大小，泽暗沉，有厚重之，内刻有古旧的纹谱，像是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