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总裁包养个谁还要立字据？”黄志雄似笑非笑地望他睛里，

陈亦度把他要说的话都堵回去：“你他妈少废话，有病治病，没病戒酒。”

“回家。”陈亦度剜他一。

“住院。”

“回家，我说了算。”陈亦度手机在西装袋里震得嗡嗡直响，他看了屏幕，拒接，“就这么定了，医生您给开药吧。”他们在药房买了方上的双硫仑，医生只给他们开了三十片，一个月的量，吃完了要再来复诊。陈亦度一边走一边用手机查注意事项，很严肃地说：“吃了药之后你就是喝一小酒也会人命的，所以你认真考虑好，到底要不要吃。我希望你戒酒，但是如果吃了药之后再像昨天晚上那样，会事的。”他把屏幕上的注意事项指给黄志雄看，心肌梗、急心衰、呼暂停等等，各症状一个比一个吓人，都明晃晃写在上。

“各有利弊吧。在这边住院的好是用药定时，而且不会接到任何酒，见效会比较快一，不过院后复饮的可能也更。”医生态度很诚恳，“我还是建议你们在家自己时用药，定期复查，和人群的亲密接对脱瘾和缓解PTSD都有好，尤其是亲人朋友的支持，非常重要，比住院能起到更大的作用。所以你们再商量一下？”

“为什么不让我住院？”黄志雄看他，睛在光下是琥珀的，并非全然的黑。“你不是说你有一堆事，没空搭理我吗。”

黄志雄的注意力全数放在病历上最后两行字，像一个囚犯等待他的判决书，酒成瘾，轻度PTSD，伴有幻听，焦虑，震颤，睡眠障碍等，是他预料过的结果之一，不算最坏——至少不是死刑。从战场上下来的人或多或少总有些心理病，他不是不知，只是从前讳疾忌医，而陈亦度并不愿意得过且过。“……所以，你们是打算住院治疗，还是自己回家吃药？”医生把写好的病历给黄志雄，并没有问“你”打算怎么样，而是“你们”。

“讲理好吧？我是说了我一堆的事儿，后面那句可是你自己脑补上的。”陈亦度发现有时候黄志雄和小孩也差不了多少，说不好为了哪句话就会闹脾气，属驴的，得顺哄，“再说了，你连份证都没有，怎么办住院？”

医生从屉里翻只小手电筒去照黄志雄瞳孔，光线很，能看瞳孔缩到只有针尖大，然后黄志雄呼一窒，像是回过神来，侧看了看陈亦度，又疲惫又无奈地扯扯嘴角：“在飞机上是第一次，你当时就看来了吧？”

第26章总裁攻气满满的时候就是另外一个撩法了

生地哭。他想无论如何不能在此时此刻失态，指甲都嵌掌心里去，陈亦度一直留心着他，看他额上又见了汗，急急小声对医生说：“大夫，这是不是戒断症状？但他昨天晚上还喝了酒……”

黄志雄拆开药盒丢了一粒白药片嘴里，咽下去之后补充：“嗯，你不用替我留面，我不光没份，也没有钱，工资补贴都用来喝酒了。”

陈亦度立看了看表，想把这个话题岔过去：“还有时间，先把手机买了吧。”说完发现好像还是不太对，试探着问，“要不，你给我打个借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