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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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又气又无奈，一时说不话来。

听到这个消息，江致远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不以为意，“人走了就走了，你慌什么！”

写完又摇了摇，了火把纸烧掉。

临行前，明霜坐在桌边，笔握在手中，她迟疑了很久，在白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你写什么！”江致远一把拉住他，“城儿还在剑南剿匪，你也不怕害死他么？”

明霜拍拍他胳膊，“照顾好妻儿，人生还那么长，总有一日咱们还会见面的。”

江城千叮咛万嘱咐要他好好照顾嫂，现在成这样，他实在是没脸面对他。

“可是……长途跋涉，可否会动胎气？”

“我没事。”赵良玉抬袖拭了拭角，笑着与她两手相握，“正好岁数不小了，我也想回家过几天清静日。”

明霜从车窗外望去，这座曾带给她笑也留下过伤痛的都城在视线中渐渐远了，远到再也看不见廓，最终隐没在季茂盛的木之后。

这件事就如此决定了下来。

她的院很冷清，饶是动离开也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火吞得很快，原地里只剩下灰烬。

赵良玉准备好的车已在角门外等候，未晚搀扶着她坐了上去。这个在京城替她打好一切，无数次手相助的中年事，带了几分不舍地，将那一盒的银票到她手里。

车帘放了下来，清脆的蹄声在晨中响起，车动，卷起团团烟尘。繁华的街市，亭台楼阁，柜铺一并被抛在了脑后。

“小您……真的想清楚了么？”

开，满地铺着杏和桃，一片荒凉。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江城？

江言是在第二日才知明霜离开的事，下人拉着他去房里看时，屋已经空了，但凡是常用之都被人带走了，他这才发觉不妙，急忙去找江致远。

他圈微红，重重，“您也是，要保重啊！”

“与我何？又不是我赶她走的。”说完，他又啧啧冷哼，“现在这些年轻人脾气也真够大，说不了几句就要离家走。”

“可是嫂不见了，下生死未卜，等大哥回来，他会急死的！”

他咬咬牙，转准备去写信。

“爹，是你把嫂给气走的！”他咬咬牙，“……等大哥回来，我拿什么向他代！”

“好。”姚嬷嬷听完，自然没有二话，“只要您喜，去哪儿我都陪着您。”

“什么生死未卜，她那么大个人了，用得着你关心？”

对于明霜自己完全不了解，会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统统毫无绪，更别说找了。

卖掉这间苦心经营了那么久的商铺，他一定比她还难受。明霜觉得愧对于他，“良玉，这些年来，你辛苦了。”

“没关系。”明霜伸了个懒腰，眸中忽然发亮，“我们可以慢慢的走，看一看沿途的风景，等重得走不动路的时候，咱们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