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你怎么会这样的。他发现了吗？"

"发现，当然发现了。有那么多镜就是为了一直看到我的表情。"

"不全是。"

"那就没有表情。"

"那你‘哦'什么？"

"你没事就想象这东西？你也蛮会瞎想的嘛。"

我暗骂"变态"，然后又问："那时候如果你不笑的话是什么表情？"

"没有啊。"

"没有。他宁愿看到我垂死挣扎。你知为什么后来他对松尾兄弟没有兴趣了吗？那对双胞胎兄弟长得很帅，个也。"

"呐，那天我躺着，正好看到镜里他在我上拱来拱去的样，非常象猪，以后我就把他当作猪。想到一猪在铺着绣亚麻床单的床上拱来拱去，结果笑来。"

"你怎么知？光次后来都告诉你了？老板的喜好也是他告诉你的？"

"去你的。什么不好想想这个？你怎么想得来？"

"因为雄一巧成拙，故意装来讨好他，结果反而使他厌倦。后来喜多川介绍他去当陪伴，他又不愿意，威胁要把这事抖给狗仔队，结果喜多川就想法把他除掉了。雄一死后，光次知自己小命也危险，即使侥幸活命，肯定也没好日过，所以怕成那样。"

"‘哦'什么？你见识过这床？"

"你把老板当猪，把自己当什么呢？猪槽？"

"对。省了我很多心。如果要那猪不太亢奋也不至于厌倦到想把我掉，最好的办法就是面无表情。"

"因为...猪槽是中空的，所以...唉，不说了。"我不打算费力和他搞弗洛伊德式的世界观，我连列主义世界观都持不了，弗洛伊德只是医学史正统教育的调味小菜而已，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嘛和他搞？

"那又是为什么？"

"他是不是更兴奋？那你岂不是要吃更多苦？"

，接着觉泰雅也翻过来，他先是把双手叉放在前，后来又放在我背后，似乎很难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最后采用了和我刚才一样的姿势。现在到他抱着我了。然而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忍耐了一会儿，我奈不住，开又止，最后只吐两个字："泰雅？"

"才不是呢。看到我哭，或者害怕、痛苦的样他才会更兴奋。"

"我只是说我能想象得来。"

"不是你说有那么一张床吗？不要回避好不好？刚才说到一半，说下去，说下去呀。"

"有一次在他一公寓的床上，你知，就是那天板和床架上带镜的。"

"不知。"但在我心里，其他男孩都没有泰雅漂亮。虽然并不大魁梧，他自有一纤细迷人的气质。

"那猪没有要求你装快的样吗？"

"哦。"

"知了。你这么变态我也只好跟着你变态。"又停了几十秒钟，他终于再次开，"我把他当作猪。"

"猪？为什么？因为他很胖？"

"你看你，问到别人刨问底，遇到自己就吐半句吞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