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我又不知会是这个。换片吧。"

"日本？"泰雅的目光似乎蒙上了云雾，茫然地望着墙，好象隔着墙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日本的A片......"许久他才用一奇怪的气重复了一句。我以为他在回忆曾经翻译过的盗版VCD，如果我当时知这个问题多么使他痛苦，我怎忍心一再追问？我恨自己，我也恨培养我的老师们，我受了17年正规的教育，为什么没有人地教我怎样善待别人？怎样别人？

我们拎着新买的VCD，回家前在泰雅家附近的小店里租了几张故事片。

"什么？有这事？哈哈。"我笑，"到底东方人和西方人不一样。不知日本怎么样。偏西方还是偏东方？"

"瞧瞧你！瞧瞧你！"泰雅装一副懒洋洋的样说，"又要我这‘社会'上的人传授什么重要经验给你？你老爸老妈要怪我毒害青少年了。"

我不由得来了好奇心，这是我第一次看A片，不知里面到底有些什么门。"这些派到底有什么差别？不会只是演员人不一样吧？"

"当然喽。差别大啦。"他向后靠，伸了个懒腰。

他大概被我死缠烂打的理由缠得厥倒，只好告诉我："欧的A片比较暴，有的完全没有情节，但是显得比较自然。法国和其他欧洲国家拍的片，有时侯明明是有很多赤的情镜，但也是很有意境的文艺片。港台的A片比较文雅一，一般情节比较多，但是通常表现得很恶心，象是要调‘'很罪恶。常常到片结尾来一段三言二拍里一样的劝人清心寡的怪话。"

泰雅笑："这不是你喜的吗？"

"正因为别的地方学不到所以求教你呀，"我也来了劲，和他瞎缠，"知一也算是打打预防针，免得真的一抵抗力也没有被拖下呀。"

"讨厌啦！"我大叫。随即又问："这也分欧、港台派？有什么差别？"

避开灯光从座位间绕门。

片放了15分钟我就后悔了。这其实是A片。片情节非常简单，片中的舞女指的是脱衣舞女，也说不上什么舞技，要不就是扭动了没几下就和人。

一到泰雅家，我就迫不及待地动手连线。"先看哪一张？"泰雅问。我说："看‘舞女'吧。"他朝我眨眨，说："想不到你喜这个。"我确实是一个顽冥不化的人，一也没有听他话里的意思，以为他奇怪我怎么会喜舞什么的，也就没当回事，反驳："怎么，喜这个就是不正常吗？"泰雅笑："正常，正常。"我有着恼："你什么意思嘛！"他只是笑。

"我们...我们换片吧。"我支支吾吾地说。

"说呀，说下去呀，日本的A片是什么样？"我

"说说而已的吧，你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知，"泰雅正说，"你不会是第一次逛盗版VCD店吧？"他又凑近我说："是不是里面的演员不对胃？还是不喜欧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