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热水qi，他会想法用铝制大脸盆在煤气灶上烧chu足够的热水，隔2、3天就在足有6、70年历史的浴缸里洗一次澡，换上带yang光味dao的干净衣服。所以他shen上总有混合着yang光但如同空谷幽兰一样芬芳的气息。

一次我发现他和我一样都有附近市立图书馆的借书卡，于是我们一起步行走过几个街区去借书。他借的多半是mei容mei发的大型画册，而我借我们一起挑中的泰戈尔诗集、房龙论音乐或世界地理小册子。我们吃过早餐，一起读mei容mei发书，钻研一阵子，再读些亲切gan人的诗句。我们一起捧着书读的时候，我会着迷搬愣愣地盯着他看，欣赏他秀丽的脸颊，小巧的耳朵，因为随着yan睛在书页上扫视而微微颤动的睫mao。有时他转过脸来对我说句什么，让我gan觉到他温暖的气息，或偶尔碰到他纤长的手指，我的心会象通电一样颤抖。很多次我非常渴望抚摸他柔ruan的tou发，但我慢慢发现他不喜huan别人碰他，只好忍住。

我又发现泰雅还会画画。他想chu什么新造型就在铅画纸上用铅笔画下来。那天我们坐在餐桌边，他画图而我读希腊风土人情。虽然我手里拿着书却常常从书页上方偷偷看他。他低tou画画的样子非常认真，不知不觉中会zuo努起嘴chun的动作，当他一个阶段快要结束时还会欣wei地tiantian自己的嘴chun，象个可爱的大孩子。

"泰雅，听这个"我读dao："‘在酒神节到来时，市民们会选chu雅典最最可爱的玫瑰般的15岁少年，为酒神的大殿奉献鲜hua和mei酒。'多hua稽啊。"我省略了一句"全shen赤luo仅着hua环"，害怕暴lou我猥琐的念tou。

泰雅仍然在画，tou也没有抬，低声说："有什么hua稽？不是和中国人去庙里上香一样吗？"

"我是说他们会用这样的词形容男孩子。"

"那有什么不可以？"

"这zhong话形容女孩子还差不多。"

"15岁还是孩子，区别不大啊。"

"不会吧，"我说，脑子里努力回忆初三时班里男同学的模样，想着他们在教室角落里一本正经地用剃须刀在刚长了一层绒mao的chun缘上刮来刮去的样子，他们在厕所里扯着cu哑怪异的嗓子唱liu行情歌的声音。"太夸张了，男孩女孩总是分得清的吧？"

"是吗？"他tian了tian嘴chun，"这个呢？"他举起刚刚画好的图，用手遮住tou发的bu分。

"这......"确实很难说他画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人wu的面bu看上去象日本动画片里的人wu，而画中能看到的衣服是T恤的圆领。我只好qiang词夺理："这不是日本动画片里的人吗？日本人没水平，画的人没有tou发衣服就看不chu男女。"

"那你就错了，"泰雅说，"日本人很会钻研别人的心思，当然是有目的所以才这样画的。据说女人，特别是30岁以上的中年妇女只有在月经周期的某几天才喜huan肌rou发达shentiqiang壮的成年男子，其他时间都偏好‘mei少年'。日本漫画除了那zhong给男孩子看的打打杀杀的以外，都是针对各zhong年龄的女xing的，当然就投其所好啦。"

"那......"我词穷，只好转换话题，"你画的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你觉得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