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恨过，可是怨过，绝望过，还有就是，无奈过……”

“呵呵，不是因为喜，更不是因为，而是，而是无路可走……”

驱逐了客人开始，他们早就来到了这里，只是，怜易没有现的望，而他，濪皡，也不是一个好闲事的人。

“……”

“因为他们本不一样。”怜易放弃挣扎，静静地靠在濪皥的，抬，是一弯月。

“我还没说完呢……”

“对不起……”

“寒赟？”

“皡……”缓缓地走濪皡的怀中，走上那的红舞台，濪皡眉微微的皱起，看着似乎又瘦了的怜易，还有那飘逸的长衫。

片刻，仅仅片刻的停留，濪皡抱着怜易继续走，在银月的挥洒之下。

“嗯……”

“你愿意说了？”濪皥打横抱起怜易，不顾他挣扎，径直走回寝阁。

“如果没死，受伤了就会回来。如果死了，或许，是一解脱。”怜易再次靠在濪皥的怀里，“皡，只有什么都没了，才会知，其实这世界真真是吃人的地方，人啊，比那猪狗还不如……”

“寒赟是内柔外刚，看上去刚烈的人儿，可真的烈过了他，寒赟也就了，就好像当年他场一般，这孩悲观，自卑，用烈来掩饰自己……”怜易睁开睛，对上那双一样看着自己的睛，锐利，智慧，“可愁衣不一样，即便他和寒赟一般，可是，要知，寒赟是被卖窑被我救回来的，可愁衣是自己把自己卖了的，他傲，倔，狠，烈，还有绝。”

停留，起步。

“你很久没这么叫我了。”

“……”

“是啊，多久了呢？”站在台之上，仰望，却发现一样的漆黑，“皡，当年也是这样的位置，你心里在想什么？”

“够了，我不想说过去，也不想说什么不。幻怜易，我告诉你，不你不我，你这一辈都是我的，听清楚，你是我的。”濪皥急速地冲上舞台，地抱住依旧愣愣的怜易，他不知为什么怜易今天如此，可是，他不会放怜易走的，上至碧落下黄泉。

“其实那个时候我知你不我，可是我还是走了这条路，你知为什么吗？皡？”怜易笑着低看濪皡。漆黑的夜里看不清那人的睛，可是，怜易知，那人看着自己，地看着自己。

“皡，知我为什么放愁衣离开吗？”

“那你为什么让他离开，那人不是什么善类。”濪皥依旧前行，不是因为他关心愁衣，而是不想让怀里的人伤心。

“嗯……”怜易闭，微微的，似乎是困了，或者是乏了，“不一样，我以为一样，原来真的不一样啊。”

“皡，我不会走的，因为我找到我该留的地方，这里很好，很温，我哪里也不会去的。”怜易伸手，也抱住这个大冰坨。因为他知，这个冰坨的怀抱，很温。

“……”濪皥知怜易还有话要说，就如同怜易知自己喜什么时辰练武一样，彼此习惯，彼此了解。

“怜易，恨过吗？”

寂静充斥着偌大的大厅，两个人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声，还有，似乎还有那曾经的记忆转，徘徊……

“那说吧……”依旧冷冷的语调，可是，其中太多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