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去？”大黄已经开始怀念起村里的生活的，每天准时都能吃到乎乎的饭菜，山上有蛇有野猪，运气好还能碰到，累了往被窝里一钻，随便它睡到什么时候。

“等你习惯了人形的时候。”就大黄现在这样，回去了不被看来才怪，就是个人形的壳，动作举止，还跟犬形的时候差不多，难免会让村里的人起疑。

“去西南嘛？”

“先去蛇灭门的，咱们村附近毒蛇太多了。”

“然后就到走走。”

帛的时候，他们正在吃饭，生啃兔。林帛好像没什么胃，狼一直把兔推到他前面，那孩却一次又一次地避开了。

衣服是林帛母亲从前的衣服，虽然她是一个材小的女人，但是这些衣服给林帛穿，还是显得太大了，长给他穿上秋衣，又了件衣，最后在腰上扎了绳方便他活动。就这样，一条衩两件衣服，已经是最简单的装束了，多了长怕他夏天到的时候不知怎么脱下来。长把其他几条衩都当面给了他，希望他将来起码在旧衩穿破的时候，能知把新的换上。

而狼的态度也已经摆在那里了，没有它的同意，长不可能轻易将这个孩带离这片荒原，他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在这片荒原上展开一场无谓的杀戮。

“我们明天就要走了，过来跟你们说一声。”

“傻瓜，我不是你妈妈，叔叔明天就要走了。”长忍着心中的异样，搓了搓这个男孩的发，带着大黄离开了。不是他不愿意带林帛一起走，而是这个孩已经把狼群视为自己的家，无论他自己叫爸爸还是叫妈妈，潜意识里，狼群才是真正的家，这匹狼，才是他最亲的家人。

“走？”林帛似乎不太明白长的意思。

长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带着这个孩到了洼边上，一件一件脱下他上穿着的过小的衣服，用皂角粉给他洗洗澡，用沾着的布条一一地抹净他上的污垢。洗完了给他穿上衩，因为担心这孩长大以后衩就会显得小，长把这些衩都得大，腰上用绳拴着，就是要打结麻烦，本来以为会很难教，没想到林帛一学就会了，好像还新鲜，不断地把上的活结拆开又打上。

这一天晚上长和大黄都没什么睡意，两人躺在席上瞪着天板，也都没有想要亲的心思。

“我们明天去哪儿？”大黄问长。

“洗澡？”林帛不是很清晰地重复，一个四岁的孩也就刚学会说话没多久，现在又有两年没和人说过话了，会生疏也是难免的。

“去西南吧。”

“吼！”见到长他们的到来，狼显然很不兴，也许他本来就不兴。

“是啊，就是不在这片荒原上待着了。”不去看狼的脸有多差，长伸手把这个孩拉了过来。“叔叔带你去洗澡。”

第二天早上天一亮，长和大黄一人背

整个过程，大黄和狼都在一旁默默看着，一切都妥当了，长最后帮他整了整衣服，从地上站了起来，那孩却突然伸手抓住了长的衣摆，张开嘴断断续续地喊：“妈……妈妈……妈。”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