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湛用一略微有些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仿佛他的事情是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一样，虽然她的表情很淡，中的情绪也很淡，但表现来的就是这个意思。

“天若不予，自取灭亡。”

万俟河看起来却显得平静许多。

低着的启元旭似乎从来就没有敢抬起来过，显得畏畏缩缩，此刻听见万俟河的声音，更是战战兢兢的行了个礼，也没有说话，便低着走了去。

“我的，本来就与你们不同，邪也好正也好，能达到目的地，对于我来说就是正。”

“不同不相为谋。”

“什么叫报应？不过是这老天为了让人们遵照他的意思而活而已，我只是照自己的意志我想的事情，有什么不行，天若亡我，还要看它有没有那份本事。”

“借他人寿命续自己之命，你和这个大元的皇帝，都会遭报应的。”

重复了这两个字，阿湛眉皱了起来。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没没脑的，但万俟河却听懂了，他也没隐瞒，而是直接和阿湛说了起来。

这八个字从她中说来，仿佛带着一天茫茫之，她就这么看着万俟河，仿佛从来没有变过。

阿湛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默默看着他，只是角余光的地方似乎看到快要走到殿的启元旭又突然停下了脚步，且向这边看了一，等她将目光投过去的时候，却又发现他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仿佛那一是错觉一般。

很快两个人便离开了这片殿，消失在上。

万俟河见他离开，也没有再多关注，只是继续看着撑着脑袋的阿湛，里有几分复杂不明的情绪，说不是什么觉。

“你怕是疯了。”

阿湛也直直的看着他，只是没有丝毫被他话所蛊惑的意思，她的中依旧是湛蓝一片，纯净得如同广阔的大海般无暇。

不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没疯。”

而此时的殿中，只剩下万俟河还有阿湛，以及一直站着不说话的启元旭。

“大元皇朝的皇帝只剩下三年寿命，我答应为他续命。”

万俟河脸上的微笑僵住，然后迅速的消失，他猛得直

阿湛倒是没有和他讨论什么正邪，只是平淡的说着，虽然话里的意思看起来不是很友好，但她说来就仿佛只是平日里闲谈一般，无足轻重。

万俟河也不骗她，反而，同意了她的说的。

“没错。”

“央央，你也和我一吧，能自己想的事情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要抗拒，让这个世界顺应你的意志而活，这才是最痛快的事情，不是么？”

阿湛也不在意，收回看他的目光，继续看着万俟河。

启元茂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边微微勾起笑意，却不知是在笑些什么，他拂了拂自己的衣袖，朝启元晟相反的方向离开，中的神倒是很有几分神秘的味。

“续命？”

“三元借寿？”

等到殿中完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阿湛这才缓缓的问：“你了什么？”

万俟河微微抬看了一启元旭，淡淡：“本座和公主还有事要谈，你先离开。”

万俟突然于边泛起一丝微笑，他俯下，凑到阿湛面前，目光直视着她，中仿佛带着某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