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爵无言以对，他觉得自己无法拒绝她任何要求，特别是在此刻，那怕顾央央把他当了封启。

“朕去唤女来服侍你。”

，或是上天注定，或是人事姻缘，都化为此刻汹涌不尽的情绪，他甚至忍不住全微微颤抖，既痛苦又愉。

顾央央于意识浑浊的间隙，见他靠近，便自动的攀上他的衣襟，将靠在他的位置，还不忘喃喃：“一起睡······”

见他没有回答，顾央央也不在意，她放开攀着的竹树，脚步微移，轻巧的迈着步，宽大的袖掠过竹林之间，零星光影之下，封爵看见有片片旋转纷飞的竹叶从她侧落下，竟是得让人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听见顾央央在他耳边低低的笑，因着醉酒的原因平添几分魅惑，和往日里那份冷漠贵的样完全不同，似乎此刻才是她内心真实的自己，只是世人多不被她看在中，因此也见不到她真实模样。

封爵自诩也是从小博览多书，此刻竟找不到什么语句来形容，他只知，这一生，他都不会忘记这一幕，这一刻，因为于他而言，已是永恒。

可这些情绪远不止如此。

顾央央这个人，大概天生便是来克他的。

小心的扶着她，封爵带着她一步一步走这一片竹林，又回到之前饮酒的地方。

封爵：“·······”

尽力压

第16章小傻瓜，我怎么可能不你（十六）

在他肩耳鬓厮磨了一番，顾央央一手撑在他，缓缓起，还是有些摇摇晃晃的模样，眉梢角却是淡淡的笑意，那是看一便要迷醉的丽模样，世间男恐怕难以找到抵抗之人，自然封爵也是一样。

封爵皱了皱眉，准备唤几个女前来。

他皱着眉想了想，放弃了唤女前来的想法，而是先凑近她的嘴，想要听清楚她说的话。

她迷蒙的双始终不曾清明过，只是眉梢角笑意不减，攀着笔直的竹树，有微微光影洒在她脸上，无比的好。

他亦是起，亦步亦趋的跟在顾央央边，伸手虚扶着，防止她摔倒，而后便跟着她远离了石桌旁，走到那一片竹林间。

封爵淡淡叹了气，心中无奈，却又拿她一办法都没有。

但他还没有声，便见刚刚趴在石桌上的顾央央此刻却抓住他的袖不松开，嘴里似乎还在说着什么话，只是她的声音很小，几近喃呢，封爵无法听清楚。

而在林间穿行而过的顾央央自竹林之间旋转了几步，却又回到他边，因着是把他当成封启的原因，她亲昵的搂着他的腰，将靠在他前，带着些醉意温柔：“我累了，想睡觉。”

······你以为我不想吗？

封爵扶着她重新坐下，看着顾央央又缓缓趴在石桌上，明显还是一副醉意朦胧的样，他淡淡的叹了气，觉着今日也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伤心，但他想，他确实是有几分嫉妒封启的。

她将微微歪着，靠在竹上，亲启，用一略带暧昧的语气问他：“要看我舞吗？”

顾央央不知是不是真的因酒的关系，神智迷蒙，此刻就是将他当了封启，以往封爵所看见的那些亲密的事情，如今他亦可以受，只是实际上并不是对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