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邃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脸的目中无人，他材大，与方总面对面，优势彻底展现了来，一个帅气，一个浑圆胖，对方气势立即弱下去一大截。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两个人，陆商那阵耳鸣终于消退了下去，听见动静，缓缓朝黎邃转过。纵使他看不见，那一瞬间，他还是觉到了一灼到让人无躲藏的视线。

“就事论事，”旁边一位看风向不对，立刻调转话题，“从上年度的报告来看，营业成本还是过了，百分之四十是不必要的，就拿隔这个楼来对比，我觉得可以减百分之七十下来。”

陆商，他脸本来就好不到哪儿去，此刻因为张显得更加苍白，反握住黎邃的手，不安：“黎邃，我……”

底下一时无言，覃主任看再吵下去场面会更加混，忙来打圆场：“各位老总都消消气，消消气，这也到午饭时间了，我看，咱们要不先去吃个饭？你们看今天这空调也坏了，待这儿实在冻得难受，不如改天等空调修好了咱们再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

什么脚？”

刘兴田没说话，会议室里的几个会计早就待不住，率先抱着凭证从后门溜了，其他上了年纪的老东不挨冻，见一时半会儿吵不结果，反而也不急了，陆陆续续在覃主任的劝导下起去了餐厅。

“药是哪一？”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黎邃哽咽地打断他，开始牵着他往外走。

黎邃扶住他，生怕他摔了似的，抬脚把附近的凳踢开，声音因为情绪起伏剧烈显得有嘶哑：“……站得稳吗？”

陆商倏然一怔，手指不自觉抖动了一下，暗暗叫糟。

一路开车回到陆家，这里没有外人，下车的时候，黎邃本没打商量，直接把人横抱了屋。

“你……”方总气得直接站了起来，用手指着他。

黎邃一直没有说话，就这么盯着他，一贯游刃有余的陆老板此时也不由张起来，光骗了人不说还瞒这么久，这件事他到底还是心虚。

袁叔瞥了黎邃一，两个人换了一个神，也收了桌上的文件撤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陆商养的这只小狼狗，终于开始对外人利爪来了，刘兴田盯着他，古怪地笑了笑，“真有意思。”说完甩了甩袖也迈着军步去了。

黎邃神情凝重，就这么目光灼灼地望着他，心疼、质问、悔恨、担忧……里翻的无数情绪像洪似的，再无顾忌，顷刻间全倾来。

陆商等了片刻没等到他开，彻底不淡定了，虚弱地扶着椅站起来，刚要迈步，腰上忽然多了一只手。

陆商听到一阵

很快只剩下刘兴田，黎邃冷脸与他对视，目光如炬，毫不退缩，一副决维护陆商到底的势。

“百分之七十？”黎邃接过话，反问：“这栋楼才建到一半承重墙就塌了，网上都有人行了曝光，这直接导致销售期房价暴跌，买家纷纷挂横幅要求退钱，这些后续你关注过吗？”

陆商霎时到一阵无力的心焦，任由黎邃牵着，慢慢走会议室。黎邃脚步很慢，明显在照顾他，嘴上说着不想和他说话，可每到有障碍和台阶的地方都不忘声提醒，只是提醒得特别简略，陆商心知他是因为生气不想多说。

……孩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