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 康乐佯作恍然大悟，错开两步到她近前儿，似笑非笑，开门见山问：“就是你的主意？要我嫁到你们徐家？”

“这…” 老板为难，看了又是哪家的公在追姑娘，只是…“公见谅，这早上刚开张，小店实在没碎银找零…”

康乐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问：“瑜昭容住哪？”

徐知儒哑然失笑，竟也撩袍不远不近坐在她边，陪她等着。

又拿一锭银给老板，“连姑娘的一起结算就是。”

“本是想着咱们皇家与徐家亲上加亲，是为了公主着想。” 皇后纵然早知康乐跋扈顽劣，以为在皇寺几年能有所收敛，又特地带着仪仗想要压一压她的锐气，不想仍然嚣张至此。

穿街而过往栓的地方走，解开缰绳，瞄见徐知儒还在她后跟着，眉笑回问：“你骑了吗？”

“公主吃公主的，臣也等着买果脯。” 徐知儒倒是个十足的好脾气，看她手指沾了油渍，不动声从袖中取一方素帕折好放在她边。

“主…这…咱们还去寿康吗？” 许嬷嬷看着康乐公主从到尾没见礼，大摇大摆离开。总觉得这乖戾的情似曾相识…好像…和二皇一个模刻来的。

徐知儒怔了怔，看着佳人策而去，也不追…拿了块陈扔嘴里，笑自言自语：“味不错。”

康乐背着上的包袱，手里抱着果脯，边走边吃。离老远看见一群人举着正红的皇后仪仗，前呼后拥过来。

康乐在南门下，将缰绳给门的侍卫。见二人呆愣愣的，又掏令牌，故意胡瞪似的：“是我！康乐公主！”

“你哪位？” 揣着明白装糊涂，手上嘴里不停，斜睨着问。

“回公主的话，这位是皇后娘娘。” 许嬷嬷适时开。

“老板！杨梅、杏、糖乌梅、陈，一样帮我装二两！” 康乐显然是熟客，不用看招牌，对几样招牌果脯张就来：“对了…还有那个青津果也要！”

“走。” 皇后轻笑一声，不过是个与皇上隔了母的公主。她今

“康乐妹妹。” 皇后先开，叫住了她，和风细雨很是亲近。

“你这不是存心为难人么！” 康乐十分嫌弃地撇了撇嘴，将银锭扔回他怀里，自己付了碎银，转离开。

的油饼吃了起来，举止越发不拘小节。

翻了个白，该怎么走还怎么走，半也没有要停下见礼的意思。

寻常姑娘说起亲事时哪个不是羞带臊的，这位公主破张飞倒像是要与人打仗似的。

“属下见过公主！” 侍卫赶见礼，松手放人去。一朝天一朝臣，他们都是皇上登基后新换上来的，哪里见过公主长什么模样。

当着人们的面，半颜面也不留，皇后娘娘的笑意僵在嘴角。皇上、太后都着的主儿，又不能真动规教训。

“你还坐在这什么？” 康乐秀眉挑的老，原本的好心情被散了一半，轰苍蝇似的赶人走，又往边上坐了坐。

“让他离我选！万一本公主下手没轻没重，不小心让你徐家绝了后，喜事…就要变成丧事了。” 康乐凑近她耳边，谈笑风声，却作势扬了扬绑在手腕上的鞭。

“回公主，在景福。”

真是的…几年没回京，她康乐的大名都被人忘了去。

“公呢？” 老板问。

“那就好了！” 康乐翻上，“驾！” 疾驰甩开了后的尾。

约莫着一盏茶过去，成记果脯的老板才姗姗来迟，拱手满脸堆笑：“劳驾久等！久等！”

“呃…” 徐知儒二十年里从来也没在街巷尾买过吃，温和无奈笑到：“与这位姑娘一样的就是。”

“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