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说的话，没有人能证明了？”

“警官这是什么意思？”张晴晴并没有想象中的暴如雷，反而是很镇定的说，“难你们怀疑是我杀了周晓芸？”

“我可没有这么说。”

张晴晴只笑着回答：“警官，这不是应该你们调查的事情吗？为什么来问我呢？”

晓芸现在厕所的吗？”

“当时厕所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理会张晴晴的话，楚翔安继续说：“当时看到‘周晓芸’的目击者一共有三个人，姚娜和刘明轩都没有跟她有过近距离的正面接，只有你，是和这个‘周晓芸’而过的，你不可能没有发现这个‘周晓芸’是假的，除非这个‘周晓芸’就是你自

楚翔安接过林乐维手里的东西，看了几页后就放在了桌上，完全不介意被张晴晴看到的样，而张晴晴也不负众望的注意到了这些东西，林乐维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是吗？”张晴晴没有再说什么，似乎很有信心的看着楚翔安，嘴角甚至了一丝讥讽的笑意。

楚翔安收起玩笑的表情，正：“周晓芸是你杀的，对不对？”

张晴晴一下没有回过神来，所以她此时的反应可以说很真实。林乐维和楚翔安都注意到了，她在听到楚翔安这么说之后，最先的反应是松了一气，而不是愤怒或者反驳。这让林乐维有些不解，不由得看了楚翔安一，却见到他嘴角的笑意，林乐维放下心来，不楚翔安为什么要这样试探张晴晴，他相信，这一切，应该都在楚翔安的掌握之中。

这，又是为什么？难她的资料里真的藏着什么没有被他们发现的秘密？

楚翔安正打算说什么，突然，传来了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林乐维站起来打开门，陶飞递过来一叠文件，冲林乐维眨了眨睛，飞快的跑掉了。

“警官，不是每个人都跟我们门的人一样那么辛苦加班到半夜的，所以厕所那时候没有其他人。”

可是，这些不是已经查过一次了吗？再查一次难能有什么不一样的发现？

这样的信任，连林乐维自己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只要在这个人的边，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大约是十二半左右，那时我已经下班了，去了一趟厕所就离开了公司，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林乐维知这是楚翔安要的东西，只随便看了一，便递给了楚翔安，如果他没看错，这些，是楚翔安要陶飞查来了的，所有和张晴晴有关的资料。

“警官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吗？”张晴晴问，脸上的笑容显得很有信心。

这一，没有逃过林乐维和楚翔安的睛，果然，这个张晴晴有问题，可是楚翔安打算用什么方法让她认罪？这一，连林乐维都不敢确定，毕竟，从到尾，那个烟的化验报告楚翔安本没有拿给林乐维看过。

楚翔安看了她一，说：“据法医的检测，周晓芸的死亡时间是在八月二十五日晚上九到八月二十六日的凌晨一之间，可是以你们公司到尸发现地的那段距离来看，她本就不可能是自己开车到了案发现场之后被杀的，极有可能在公司的时候，她就已经被杀害了，所以我想请问，你看到的这个周晓芸，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