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们似乎还少了一人便问:“你们还有一个人呢?”
“不满你们说,我和我老就是在战场上认识的,那时候我是一名卫生员,这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所以这死人我是天天见。哪怕过了几十年,我也不会忘记那死人是什么样的气味!”
老人躺在床上,望着面前的年轻人启:“我孙也差不多像你们这样的年纪。”
“您是怎么知的?”江晓生觉得惊奇。
老人为了拿橱柜上的瓶不小心从凳上摔下来,摔伤了腰,江晓生说:“婆婆你赶躺下,我是医生我帮您看看腰。”
“您知那个人是谁吗?”
安言与江晓生对望一样,安言问:“失踪的都是怎么样的人?”
江晓生抬起问:“您孙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