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这么吃醋，难怪浑酸臭味，荣哥哥瞎了才会喜你。”

苗素说：“中毒是一可能，但其他原因也可能加快尸腐烂。这几日天气并不太炎，灵堂又搭在凉的地方，尸还坏得这么快，排除毒因素就只有一原因了。”

商荣冷，不喜缠绵私情，吃饭时谈起正事，听说苗素已知风鹤轩的尸腐坏，问她会不会是毒所导。

懂什么叫秀可餐，活生香？”

商荣莫名其妙，怀疑小又在打鬼算盘，防备地盯了他好几。殊不知他二人已达成共识，约定今后和平相，苗素还应赵霁请求，合他演这场和同戏，好哄商荣消气。

她离谱太多，赵霁反而找不到切驳斥，绷着酱瓜脸骂：“你一个女的怎么比男的还好，丢不丢人啊？”

苗素赞许：“荣哥哥分析得很好，但这也只能说成假设，没有确凿证据。”

商荣担心赵霁找苗素麻烦，买到迅速折返，却见那两个对正你来我往地说笑，乍看真如好朋友的光景。

商荣觉得这假设可能很大。

茶摊里没座位，他们上路边一棵壮的大榕树，坐上树吃饭。商荣买了六个米?三个包，自己留下两个米?一个包，剩下的给苗素，继续拿赵霁当透明。苗素分一半给赵霁，开心地招呼他们快吃，赵霁有苦说不，自作自受吃起这顿受气饭，不时小心瞅商荣脸，盼他快快回心转意。

他望商荣回应，答话的只有苗素。

“这还用说？关键是上哪儿找人去？又不能把风元驹抓起来拷问，天知那人是不是已经被他掉了。”

苗素斜瞟视，好像只用余光就能碾死他。

威胁立见成效，赵霁粉条泡了九分，各想法间便回去，最后不放心地嘟哝：“那你保证只准动不准动手，不然，我照样跟你拼命。”

苗素反嗤：“谁规定女人不能好了？那山公主的面首，则天皇帝的男妃是怎么来的？有钱有势，女人也可以玩男人。我警告你别跟我耍横，我是怕麻烦才懒得跟你抢，你要是真把我惹恼了，我就想方设法把荣哥哥搞到手，教你哭都哭不来！”

她说完商荣才轻轻叹气，重整思路：“我们抓罪犯就跟决斗一样，要到知己知彼，不如来分析一下风元驹吧。苗小，风三爷在神冶门待了二十多年，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他多了解一些情况？”

冰冻能延长的保鲜期，可从冰窖里取的瓜果如不尽快用，很快会变质，尸也一样，冰冻中会保持原样，一旦脱离低温环境，腐烂速度将比正常情况下快好几倍。

“昨天你说风畅是被风鹤轩引到湖边的，怀疑那是假的风鹤轩，如果尸是被冰冻过的，那一切就更说得通了。风元驹杀死风鹤轩，将尸冰冻藏匿，再让人假扮风鹤轩迷惑大众。最后那几天人们看到的风鹤轩都是假的，这个冒牌货杀死了服侍风鹤轩的仆婢灭，接着追杀风畅，又在湖边假装落，真的尸事先藏在湖中，以此完成掉包计。因为冰冻后的尸会化，选在湖中作案，刚好能掩盖痕迹。”

这原因就是冰冻。

赵霁接嘴：“找到那个冒牌货人证证不就都有了么？”

苗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