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是你假扮的？”

“苗、苗素！？”

赵霁本想说：“你比鬼还难缠”，擅自挑了排在后面的话语。

他装了满满一肚非议，概括力都不如上面这句，天枢门是江南门派之首，财大气，门清贵，了这么一个大逆不的不肖女，足够败光他们苗家几世的名声。

苗景以前常带苗素四游玩，在江湖上了名的女儿，赵霁亲见过他袒护苗素的场景，那可不是一般的溺，听苗素狂言，愤愤不平地讲起公话。

“亏你说得，我都还记得你爹是怎么疼你的，你怎倒忘记了？常言不谈父过，儿不嫌母丑，你再跟你爹闹别扭也不能断绝关系，更不该说这忤逆不孝的话！”

白天他在城里提起苗景，苗素已发过一次火，这第二次耐便好了许多，嘴角微斜，冷诮：“我早跟他断绝关系了，如今武功也远胜他，他这会儿来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险些一跤栽后的坑。

他睁大，目不转睛瞅了一阵方对方名姓，字音在勾过芡的惊诧里打了个，再被的疑惑炸得蓬松，落地后犹在溜溜转动。

“你知世上有哪三事不能？第一、伴侣间的情、事；第二、婆娘家的私事；第三、别人家的家事。”

苗素似笑非笑，杀气隐隐，看得赵霁心里止不住发，赶将堵在咙里的话吞回去，畏畏缩缩问：“我这人最不好闲事了，你家破人亡也跟我不相。可你倒是说说，你今晚怎么寻到这里的？那个委托你帮我盗落星铁的人又是谁？这两件非给我讲清楚不可！”

苗素电光，狠狠一扫便叫他闭了嘴。

赵霁一时消化不了这件荒唐事，被杂无章的思绪吞没，脸微微搐，难以在各表情间取舍，稍后以双手用力拍打，让各归各位，可是忘记下暴睁的。

“你、你真是个疯丫，就不怕你爹知了打死你！”

苗素站起来，掸掸衣衫上的灰土，取一盒药膏涂抹右手的冻伤，恝然答话：“昨天我到庄上抢劫其实是跟一个人事先约好的，我负责迫风鹤轩展落星铁，那人负责查找密室方位。我本想见机行事直接抢走神矿，可惜被你们师徒三人阻挡，未能成事，只好原计划今晚顺着那人给的标记来这里盗宝。”

“不是假扮，我就是秦天，秦天就是我，不过换个份而已。”

苗素恢复本音，嘿然而笑，摸一把鬓角，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笑容果与鬼面相仿。

“正是本姑娘，怎么，你以为自己见鬼啦？”

一个姑娘家冒充汉落草为寇，当上土匪目带领手下打家劫舍，还当众调戏猥亵男人，虽说天大地大，怪事无穷，她这也是万中无一的奇闻了。

赵霁与这丫不对付，由于胆小，其实颇为忌惮，想她还是小女孩时就敢在唐门人众的底下打开掌门唐震的棺材盗剖心肝，当时年幼会不足，如今回忆起来真是凶险，只这心狠胆大一条自己就不是她的对手。

赵霁猜对了前情，暗暗自得，指着路面上那些隐形的足迹问：“你说的可是那些会发光，但必须蒙着纱巾才能看到的脚印？

苗素耸肩一笑，仍是男人的举止，想是穿着男人的衣服，随装就势，情态和女装时完全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