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抟没认错人，疑惑反而更多了，这薛云是诸天教薛莲的亲哥哥，也是蓝奉蝶的同门师弟。陈抟老早以前便认识他，后来听说他离家走，十五年来雁杳鱼沉，家里人也不知其死活。印象中他是个雄姿英发的真汉，如今怎么变成这副半不的鬼德

“我叫陶三。”

陌生的名字，只能从姓氏上找源，商荣正思索江湖中有哪些陶姓的大家，忽听陶三发令：“你，能不能个聪明的表情。”

“是啊，长真是好记，十几年过去还没忘了我。”

“妇人”眉笑，以袖掩，不亦乐乎。

陶三忽然指着商荣对“妇人”说：“二娘，那人长得好像画上的女人。”

“就，像聪明人那样微微笑一笑？”

陶三认真端详他的脸，像在探寻什么，忽然伸手抓向他的，了肌，而后搜似的向下摸索。

他习武十余年，已是同辈中的佼佼者，此刻方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突如其来的惊惶如同陨石击中陈抟，他望着缓缓直立的少女，心中充满猜疑与不解。那“妇人”飞也似的跑过去，母护崽般将少女藏到后，笑容像丝糖牵扯不断。

莫名其妙的要求上她那古怪态度，显得突梯稽，商荣忍不住笑了。

“师父！”

他在腰带松脱的前一刻退开，脑门冒汗，脸比关公还红。

“你、你是薛云？”

“妇人”微微抬手指向商荣，摔着近，正要询问什么，陶三冷不丁飞去，挥拳击打刚从丛林中的影。

“啊？”

“恕在下冒昧，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商荣看清陈抟的袍，本能一声呼喊，亏得他这一声及时，陶三落拳时偏了方向，砸在陈抟脚边，碎石星飞，扬尘过，石滩上又多一个斗大的坑。

应，若有杀心，只这一下就要了他的命。

“妇人”捧住陶三的脸上看下看，又绕着她从到脚检查一遍，中途还顺手替她扯平衣衫上的皱褶，一举一动都像无微不至的慈母。

她看来单纯得像个白痴，估计不知自己的行为很下，商荣哭笑不得：“一看就知吧，我这个样怎么可能是女人。”

“你……”

少女慢慢松手，一张脸仍像读不讯息的白纸。

“妇人”应声回，目光到商荣的一刹那，放光，张嘴结，珠像发的熨斗在他上了十几遭，更使得他和赵霁面面相觑。

商荣长这么大，没跟女人有过亲密接，被她突如其来地非礼，不由得大窘特窘，慌阻止中险些又喊起“姑娘”。

陶三行若无事地问：“你是男的？”

“三，我的儿，不是叫你在家等我吗，怎么跟着跑来了！”

陶三帘微垂，若有所思，这时林中窜两人影，赵霁和黑衣“妇人”同时赶到，分别扑向溪边二人。

商荣看“妇人”原是个男人，赵霁也猛盯着女扮男装的陶三，稍后，师徒俩不约而同对视，换惊讶的神。

他全然老熟人的语气，陈抟目瞪呆地分辨半晌，匪夷所思的情景令他疑在梦中。

他急于清这女背景，为避免再次激怒她，灵活地改换称呼。

“陈长，真没想到能在这儿遇上你，多年不见，你一向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