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苗素眨了眨睛，神气更显天真：“人家成天翻山越岭，爬坡赶路，什么活儿都得自己，不知不觉就变壮了，你该不会嫌我蠢笨难看吧？”

苗素笑如靥，颊上一层天然的胭脂，宛若刚成熟的鲜桃。商荣却只盯着她的耳垂看，她着一副玫瑰形状的赤金耳钉，下坠滴珠苏，不时活泼晃悠，格外可。

“却是为何？”

商荣笑着歉，请她同去石上落座，思筹片刻，和声问：“苗小，你为何来到这山中？是陪令尊来游玩么？”

苗素捂住嘴格格笑：“荣哥哥长大了，开始留心女孩的穿了。”

苗素摇：“荣哥哥有所不知，这云梦泽幅员八百里，三江贯通，千山环绕，自古就是盗渊薮。其间多得是路错杂，滩险风恶的所在，

“怎么会，你好看着呢，就是一个人别在山老林里玩，当心被土匪抢去压寨夫人。”

苗素的态度无懈可击：“知是知，但都是听途说，荣哥哥你看他像好人还是坏人？”

不声，我只当是坏人呢。”

“也没啥，到闲逛，本想去峨眉找你玩儿，就怕你不迎。”

商荣蔼然相谐，语藏机锋：“你也长大了，很少有女孩个能长这么的。”

“荣哥哥，你在看什么呀？”

两个聪明人的试探无须，说到这儿便转为闲聊，苗素长成大姑娘后撒技能渐长，痴时纯然一个羞少女，商荣心中有对比，越瞧越有趣，几次悄悄扭过去忍俊不禁。稍后找到合适的时机，说昨晚江畔遇匪的经过。

“那这两年你都在什么？”

商荣了然，前段时间唐辛夷写信给赵霁，提到天枢门以苗素染疾养病为由请求推迟与唐门的婚期。女儿任走，苗景想必生气丢脸，两家的婚约又举行在即，他说谎拖延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商荣认真作答：“这个人虽然狂妄，但瞧着品不恶，我只担心我那周世妹陷贼窝，这半日过去不知何等煎熬，得尽快设法救她来。”

商荣暗喜，故犹疑：“苗小的能耐我是知的，但此事危险重重，你单枪匹如何办得到？师父正要领我们去救人，等船修好就动。”

“哎呀，荣哥哥真学坏了，以前可没见你这样戏人。”

“哈哈，怎么会，你肯来的话，我自然把你当贵宾招待。”

“听说那秦天是附近有名的悍匪，你知他吗？”

苗素嗤嫌：“我早就离家走啦，一两年没见过家里人了。”

苗素歪端详他，半真半假揶揄：“荣哥哥这么在意那周姑娘，莫不是对她有情？”

商荣莞尔：“你也是姑娘家，可别拿女孩的名誉开玩笑，她是我师父至的遗孤，安危都系于我们玄真派，了事，我们如何对得起她父亲。”

苗素用力拍打膝盖，音一发亮堂：“荣哥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这就去那秦天的营寨，帮你把周姑娘救来。”

“真的？那我一定去，你可得说话算话，好好陪我玩哦。”

察觉他的注视，苗素微微起疑，商荣平静轻笑：“你的耳环很漂亮。”

“看见他们就烦，不想再回那个家，临走时还留信给我爹，叫他别到找我，只当没我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