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茶杯“咔嗤”一声裂成数十片。

“嗯。”

李稠则仍是穿着黑衣，一手搭在寒湛古剑上，一边听着赵昶说话，一边谨慎地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不是冤家不聚。

狭路相逢勇者胜。

“李大哥，我跟你说啊，这罗汉堂的鲜菇素卷、青平馆的琉璃红豆糕还有香满居的羊汤饼是长安三绝啊，一般人刚来都不知的，你跟着我可是有福了。”

“天雪，你可以的，别忘了要以平等的份重新认识阿稠。”天雪在心里告诫自己。

要不这一拳下去，赵昶可能会横尸当场。

天雪本想装一下沉，目光沉沉地凝视着李稠。

他犹豫了一下，只得跟着走上去。

“割。”赵昶说，“就是把自己喜的东西拱手让人啊。”

李稠忽然站住，赵昶差撞他上。

天雪。

“……是。”

“割——你说割——？”

李稠这时候想掩护赵昶回去已经来不及了，赵昶那个二货如同第一次见到天雪时一样情地扑了上去。

洪亮的声音穿透人，直达目标。

赵昶顺着李稠的目光，望向昏暗的长街尽，在那里，一人白衣胜雪，站立在来来往往的人中，宛如一颗明珠，想忽视都不行。

赵昶和李稠并肩走在长安大街上，一蓝衣的赵昶兴致地提议着。

赵昶兴采烈地上来拽天雪的袖，被天雪侧躲开。

赵昶和李稠一前一后走过来，天雪的神就没从李稠上挪开过片刻。

“什么公公——”天雪的火气又被赵昶逗起来，“你再敢叫一个试试。”

“少爷，少爷。”赵昶赶改，“我和李大哥正准备去罗汉斋吃饭，那的罗汉粥不错，你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

“我门转转。”天雪站起，一片白影晃过，人已了门。

“李大哥啊，这鲜的就是适合堂吃，带回去就不新鲜了，我们——”

钱啊。”王护法试图解释。

分别后本以为会过一阵再见但没想到这么快。

气氛僵持之际，赵昶拽了拽李稠的袖，好奇：“咦，那不是教主吗？是教主吧？”

僵持。

这反倒衬着李稠自己有不敞亮。

“公，你也来散步啊？”赵昶被躲了一下，才有些拘束地说。

天雪脸上装来的沉与淡定在赵昶一句句挑衅的话语中碎裂，如同老僧定般的几天修心养气也全然作废，现在天雪只想把赵昶煮了，也好给罗汉

“怎么了？”

天雪是了一气，才把手心里握着的真气给散了。

赵昶立刻挥舞起手臂，喊：“——天——雪！！我们吃——罗——汉——斋——你——去——不——去？”

没想到赵昶抢先一步说：“对啊，少爷，李大哥从你那里来以后，现在就在我院里住着了，我请他我的贴护卫，哈哈，真是多谢你割啦。”

“李大哥，李大哥，我们今天晚上去吃罗汉堂的鲜菇素卷和罗汉粥，他们家最有名的就是这两样了！保证你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