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方叔。”黄少，“如今你应该也调查到了我的状况，我不知你是没死还是又活了，反正你要是想把我这条命拿走，我绝对二话不说，谁让我欠你的呢。”

我现在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你了吗？

“啊！！”黄少惊叫一声，从床上坐起。

方凛的脑回路非常简单，几乎就是一个单细胞生，他没有想到这样会造成什么影响，他只是在宾客中找不到齐瑞的影，所以想给他打个电话。

方凛与白潋华的婚礼没有举办成功，在婚礼行到一半的时候，作为新郎这方的方凛不知发的什么神经，突然就跑了去。

拨通电话后，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这电话的主人刚刚遭遇了一场车祸，当场亡，我已经通知了警方。”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齐瑞死了。

就在黄少以为自己肯定又要死了的时候，却听到方凛说，“正因为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你将面临的惩罚，不会只有死亡这么简单。”黄少几乎都可以想象到，方凛下一句要说些什么——

不过方凛不是那么变态的人，实际上他也没有办法对黄少些什么，因为这一切只是黄少的梦境，如果现上的打击，黄少就会在现实中惊醒过来。

“你知的，我从来都不是个好人。”方凛又一次对黄少说起了这句话，第一次说这句话是方凛在死亡游戏中杀了一个看似手无缚之力的孩童的时候，黄少有些愤怒地质问他，这个孩了什么，你居然把他杀了。那时候方凛也懒得说什么死亡游戏里本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所以他只是说：你知的，我从来都不是个好人。

该说些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再回说多么多么后悔，就连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别叫我方叔，我只比你年长三岁。”

方凛也不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黄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当年的一幕幕。黄少还是个少年的时候虽然胆怯却倔的不愿意躲在他后，黄少慢慢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从死亡游戏中平安归来后灿烂的笑容，黄少把冰冷的刀刃他的后惊慌的神情……这些都成了过去。

肇事司机说，齐

“方叔……”终于，黄少不再沉默，开叫的称呼却让方凛眉皱。

黄少说这番话的时候神非常平淡，像是一个看透了尘世的老人，方凛很难把他现在的样和那次抢劫他他快要吓的样联系在一起。

所以黄少就被他带得歪成了这样吗，那他可真是失败，方凛在心里自嘲。

方凛。

☆、第八章

现在再回想起来，方凛也只是有一想扶额叹息的冲动，当初好好一孩怎么就被他养成了蛇病呢。

方凛在国外并不认识别人，所以这次婚礼请的都是白潋华认识的人，在那些人异样的目光中，白潋华已经恨死了方凛。

现在正是半夜，外面的天还黑着，黄少却丝毫睡意都没有，于是他打开台灯，拿纸笔在昏暗的灯光下写下了一个男人的名字。

“妈的，老还是想死你。”方凛盯着黄少看了一会，突然骂，然后一拳打向黄少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