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瑞尔似乎想结束这个话题，微微回过来看着他：“你以为，是谁要你死？”

“不、不可能……”那孩失魂落魄得喃喃着。像是碰到什么让人无法承受的东西，连得知它的存在都是折磨。

“你说，你是活着好，还是死了好？”

“可谁都没有想到得，你的很快离世，而他的也现了问题。凯恩的继承人与你这般，同样年幼，并不能掌控住家族，凯恩也面临着分崩离析的威胁。这个时候，姻亲就成了最大拖累。”

卡斯愣了愣，然后脸上瞬间褪尽所有的血。连都蓦地颤抖了一下，冷气随着脊背慢慢蔓延开。

卡斯迫自己听去，但他还是找错了重：“那是谁？”

卡斯很容易便被岔开了话题，拧起眉愤懑：“还有会谁？！”

可希瑞尔没有一想要停止的打算：“蓝宝石与凯恩的联姻，你以为，便如你所见的这样简单？你所信任的菲利克斯夫，或许确实对于蓝宝石没有觊觎，但他绝不可能上你的，也不可能让你生下一位有着两家血脉的孩。因为他也不可能给蓝宝石任何借手凯恩。”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淡，但不知为何，此刻听来，却带着莫名的蛊惑：“你觉得，是你死了，与众多人一起竞争将其肢解的好，还是控制你，光明正大掌控整个家族的好？”

“你的存在确实尴尬，就算没有人愿意接受你，就算你手上没有任何实权——可你忘了，就算再不成，你仍是唯一的继承人。”希瑞尔缓缓，“只要你活着，萨弗艾尔的血脉仍存，只要你成年，属于蓝宝石的就总会是你的，哪怕只是名义上。”

“不可能！”卡斯吼来，“这不可能！”他的脸在一瞬间从惨白转为了通红，神脆弱又彷徨，还有几分无措与可怜。

……整个世界观都崩溃了。认知谬误，观念颠覆，昏天黑地莫过于此。

可怜的卡斯。奥萝拉比他真

他的吻越是陈述越是冷酷：“若是萨弗艾尔有一个人能掌控住所有的话语权，凯恩迟早会成为砧板上的兔。但若是蓝宝石崩溃了，凯恩便没有了后顾之忧，就算仍然会动，但至少不会有太大的外力预。”

“……佣兵界的无冕之王。”

“让乔跟着你。”希瑞尔定定地看了会儿，转离开，“别让我说第三遍。”

作者有话要说：　　3.15

我为什么，我的回答也仅仅是简单的几个词——我忽然发现，我需要你。”似乎想到了什么，这个淡漠到像是没有情的男人，瞳的弧光有不自觉的柔和——又或者只是光映在上面而产生的错觉，“这个世界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一价值都没有，为什么你还活着？因为它也没有要收回你的命。既然不被需要，那么就去找需要你的人。如果真的找不到，那至少还有你自己。”

“快长大吧，卡斯。你已经不小了。”希瑞尔收回视线，又看向窗外，他找到一片修剪有趣的绿化带，“最想你死的，是萨弗艾尔夫人，可最想你活着的，也是她。你以为，她将你送离家族，排斥在家族事务之外，就是要害你？她所承受的威胁甚至远比你大得多。在你父亲死后，她足足掌家族整整十多年，她若不去死，谁能对蓝宝石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