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算莫桑他的父母还活着，也再认不这就是他们那个引以为傲的儿了。

“我好想你。”

“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让你还我，你不欠我的，不欠我的。”

曾经的警告言犹在耳，莫桑又靠近了些，说：“一年了，我真的不知自己还能再撑多久，令仪你为什么，还不醒，你睡得够久了。”

莫桑凭着直觉在脑海中一片纷的血腥气里下山，见人就提剑拦下，从他们上蛮横地搜寻着自己要找的东西。

近了，再近了，那双完全不像少年人的手覆在下方纤细好的脖颈上，只瞧着都觉得是对躺着人的亵渎，可最后力却只是死死扣着，半分都没有加上去。

牵扯得那一张面都全动了起来，说不的诡异。

“第二次了，令仪你就这么喜看我，在你面前崩溃吗？你每次都睡着，其实你是不是能看见，你是不是在笑我。”

终究，没有人能给他回应，哪怕只言片语。

“啊，”莫桑抓着自己的发呼喊，像撕扯着自己不受控制的灵魂，“你要敢死，我就敢追下去再杀你一遍，你就算是死，也别想得个安息。”

突然，莫桑的面目又是一阵扭曲，他的睛失神，脖颈上，若有若无浮起几条青的线，可是这个时候本没有人看得见，他手指成爪，就要抓向面前这个人。

如往常一样，并没有遇到多少阻碍。

“我好恨你啊。”

夕西下，一阵风刮过门前，提着剑望着面前一片废墟的少年直接踏碎门槛走了来，然后，睛转也不转就朝山下的方向走去。

“我只剩你了啊。”

每说一个字，都磨得他咙里火辣辣地疼痛，可他今天不知怎么样，却怎么都不想停下来：“他们说我其实已经疯了，我觉得也是，不然就该现在给你一剑，也给我自己一剑，就什么事情都没了，可我不甘心，我等得太久，已经停不下来了。”

没有人能想象他可以在功的摧残下撑上这么久，所以当初老教主得知他救下了温琼华，也只来了一回，见到拼着脉尽碎也要拦下他的莫桑就走了。

他还不想彻底毁掉这个教未来的苗，反正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哑又低沉，少年自己都被惊了一下，随后，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小公上可有安魂驱祟的东西，可否借在下一用。”这样的话该是用些调笑的语气说的，可他已经不止那要怎么到了

“他上的那一剑就是你留下的，你跟他在一起，要不了多久，他上就会再添第二剑，第三剑，你觉得你逃得了吗？”

“令仪，你醒过来吧。”

狠厉过去，徒然又转成了呜呜咽咽地啜泣。

“你就这么残忍。”

要去承认估计也只会换来一声声的尖叫。

只不过一年来，他找到的所有东西，最后的结果都一样，就是在失控的他发功时碎成湮粉，风一就再寻不到了。

看得来，少年完全不担心会被人发现，他显然也不是第一次下山了，毕竟这罕无人迹的地方，除非他真的要死了，或者彻底疯了，才可会有动静。

莫桑随后手往回一，重重砸在面前的床板上，只是以他这个时候的力，床只是轻微地晃了晃就再没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