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觉得就算自己自小养气，如今涵养也要不够用了，要不是他上虚一定上就走。

“嗯嗯，不错不错，与你倒是绝了。”然后他转念就不再计较这个问题，“你若想留着这名字，再另唤我一声哥哥如何？”

静。

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少年蓦地起，几步踱到了书案后，拿着笔蘸了蘸墨就开始写起来。

息重。

温琼华本连一都懒得看他。

温琼华

视线开朗，小孩才发现自己此刻是睡在一间添了床的书房里。

满室血腥中，只有又起的窃窃念叨越来越快地传开来。

温琼华即使对凡尘不兴趣也被这话惊了一下。

少年也不在乎他的态度：“你年纪小，上还有伤，本少爷不与你一般见识，本少爷可是圣上钦封的大理寺少卿，你不听是你的损失。”

“我有名字。”小孩觉得老伯给自己选的救命恩人，似乎有些奇怪，准确来说…不太好。

小孩受不了他这么称呼人，于是只得说：“我已有字，令仪。”

“我这府里的人哪一个没有名字，好吧，你叫什么？”

“你是谁？”小孩开，声音沙哑得令他自己都惊了一下。

少年手中拿着把故作潇洒的折扇，了下床上小孩的额，随即笑得满是戏谑：“运气不错，以后你便跟在我边吧。”

隔了没一会，少年就又回来了，手里献宝似地捧了一张纸喊他：“小琼琼啊。”

小孩分明不解地反问：“少爷？”

少年着实是惊喜的，这孩的如此简单，他原本只是想要逗逗他。

少年毫不惊奇他这个年纪就不合规矩地有了字，只嫌弃地说：“夫人琁躔濬发，金缕延长，令仪淑德，玉秀兰芳，不好不好，娘里娘气的。”

而仅仅一墙之隔的地方，则是满院茂绿，书页翻卷，光缱绻。

少年被吓得都要起来了，但手还是稳稳地压在原一动不动，半响，他狠狠地说：“害本少爷这么狼狈，你要是真的活下来了，就一辈还债吧。”

少年于是就起倒了杯喂给他，才说：“这里是莫府，我是你的主，你唤我一声少爷来听听？”

“救命之恩，连一声哥哥都不够换吗？”

温琼华勉摈弃掉自己的嫌弃正视他，这才发现这少年虽未完全张开，那眉却已经自成一派华贵潇洒，这样的人，也得幸亏他有这府里的庇护，不然…

于是温琼华就只好酸了酸自己，喊了一声哥哥。

“温琼华。”

实在是见小孩已经快要发飙，他才没再说下去，先试着喊了一声：“令仪啊，”随后就惊觉这样叫着实在顺，再说，“令仪，我为你写了诗呢，想不想听。”

视线突然颠倒，再恢复已是换了个地方。

少年颇觉长了志气：“对啊，前几年那件国库的案就是我经手的，还有大人府上企图瞒天过海的那个掉包计，还有不知多少数都数不过来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你的少爷我很厉害啊。”

少年却似完全没注意到：“好乖，你以后就叫莫乖乖好不好？”

无人应答。

“嗯，以后哥哥罩着你。”少年忍俊不禁勉说完这句话，再瞧着小孩那气恼又羞愤的样，他好不容易才克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