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笑而不语。

小严对自家宿主大人作死能力的认知再一次刷新，忍不住问：“宿主大人你到底想什么啊。”

晚了，太晚了，来不及了啊。

林闻天简直想质问莫桑是不是知这样最让他难受故意的，可终究还是没有勇气，过于剧烈的情绪甚至将他的脑海都完全搅起来，往日的沉稳善辩的他如今连一句为自己开脱的话都想不来，只能用着最原始的方式伏下去：“属下恳请教主收回成命。”

“有右使为我教办事，本尊甚欣。”莫桑意思地说了这么

莫桑伸手将林闻天扶起来，动了内力的他本不可能会被人忤逆：“右使，浮生教少主的妹妹，本尊也是见过的，武艺湛是个难得的人，也颇为温顺，相信右使见了一定会喜上她的。”

只是不他心中何等的不平与激，还是靠着该死的习惯忍了下来：“属下谢过教主好意，只恨属下无福，今年剩余的日，皆与属下不合。”

“冒险？”莫桑的尾音都像是惊讶的了，“右使可是在同本尊说笑不是，不过一座山，本尊还不至于那般脆弱。”

林闻天仍旧改变不了遇事先下跪的习惯，只不过这回声音里的压抑已经完全藏不住：“属下，属下不值得教主为属下冒险。”

林闻天没了话，却仍旧固执地跪着不肯起来，也可以说是，他完全沉溺于自己的假设中，多余的力气已经一都分不来了。

“不要在意这小事嘛。”其实莫桑说这话也有虚，毕竟刚刚那些描述都是书里说的，这里属于现实，跟书还是有些差别的。

莫桑已经不想去计较这人前后突变的态度了，只要能达成目的就好，于是他说：“本尊回去便会向浮生教递联姻的手书，右使且可安心，只不过，婚礼还是需要右使辛苦，自己置办一下了。”

莫桑不知该接些什么话，脆继续去刺激他的右使：“右使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闻天还在缓着，小严先了话：“宿主大人，你什么时候见过秦公的妹妹了？”小严完全是一雾，自己明明跟宿主大人一直在一起也没有死过机，宿主大人见过秦风的妹妹他怎么不知。

小严愣了三秒钟之后念了声阿门：“为右护法大人默哀。”

碍着被莫桑扶着他不好再下拜，只好略微退了退离开莫桑的控制，稍弯了腰：“教主赐赏，属下万不敢辞。”

蠢蠢动着的，尽知他们到了那个时候早已不是这样的关系，还是难以接受这个人的安排，即使只是假的。

除非他本不曾见过他。

“右使年岁也不小了，这些年为教奔波都没有机会顾念自己的家事，本尊也是念情的人，右使不必担忧，这回的亲事本尊不会亏待你的。”

他的心思整个教都没有不知的，现在这样，莫桑是不是已经厌倦了他，要彻底掐断他的心思。

总算林闻天毕竟这些年大风大浪没少见过，面上还是很能装得过去的，虽然这回的刺激确实大了。

“属下明白。”

“右使也是江湖儿女，计较这些什么，倘若真是本尊指亲让你违了时运，天将那山塌下来，本尊替你挡了又何妨。”

但是，也没有那么不凑巧就在这个地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