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的话再晚上那么片刻，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红叶在莫桑周围越聚越多，到了一个数量后终于不再增加，然后莫桑手心摊开稍微向上托了一下，红叶就围绕他旋转起来，速度并不是很快的，然而红叶却没几下就分成了一层又一层。

“白日依山，月惊山。”其实林闻天并没有说全，除了这些，教这里还有个说不却真真到了极致的景，只不过看到的人却宁可自己此生无幸。

林闻天觉得自己心悸了一下。

莫桑居然一直在注视着他的脸看，中的赞叹完全不加掩饰，慌得他上就闪了开去。

莫桑以往虽然也在封山上到转，但还是第一次逛到离自己主殿这么远的地方。

远远便能瞧着一座山像是烧起来一样烈地让他都觉得洋洋的。

于是树枝上，无数的红叶在他声音落后，听命一般颤动起来。

林闻天觉得今天教主的难以理解简直又了一层，掺着满心疑惑回：“回教主，有的。”

“回教主，此树唤红夫人，我封山绝景中提到的十月焚山便是说的这里。”

被遮掩的莫桑也终于重新现在叶片间规律的间隙里。

林闻天再次移开不由自主看向他的，恭顺地答复，然后手臂引了个方向：“教主随属下来。”

“白日依山，月惊山。”莫桑回味着这八个字，努力在脑海中想着自己以往看到的日月的样，但因为没太过注意，现在他也只能找到的好看的觉。

莫桑简直算是惊喜了，从地上站起来随意理理衣摆就说：“既然有，便带本尊过去瞧瞧。”

那就是他们的教主，漫山血雨中绘制的最惊心动魄的，人祸山。

林闻天简直要惊呆了，也不知为什么，手指就攥了衣袖。

这才算是真正的红叶，他以往见过的那些都不过只是蹭了些红艳的边角罢了，于是他说：“此树何名？”

不由有些惋惜，然而再去看那红叶林，他刚刚被忘了片刻的雀跃又复苏起来，怕什么，反正又不是看不到了，现在还是面前的风景比较重要。

“教主。”林闻天开试图化解这样的尴尬。

莫桑找了一圈后指了个方向带了林闻天降下去。

莫桑手臂垂下的袖摆微微动了动，他终于仰，声音里充满豪气与朗，他说：“右使劳苦，本尊今日，红叶赏。”

“封山绝景？”这个在书里可没提过，莫桑来了兴致，“还有些什么。”

这么看去，更是觉得他本就不像一个该现在世间的生灵，他的存在，本没有人能碰。

林闻天倒是不禁想到，若是能把这两红艳合在一起，他可能就真的，连反抗的心念都生不起便甘心赴死了。

林闻天自然对兴致极好的莫桑是不会有什么不行的，可他才站定，就见莫桑完全不像是来看景一样转向了他。

莫桑终于算是谅他一样换了个更舒服些的动作，过于骨的视线也收敛了起来：“右使可知这封山上，如今是否有红叶？”

视线中的莫桑用着他从未见过的笑容张开了双臂，像是要拥抱他一样。

再在他手心收拢之后，箭一样朝着中心的莫桑窜去。

莫桑手心翻下，叶片中有杂的就都一齐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