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梦死一味，顾名思义，醉里求生，梦里求死，醉梦里求生死。

他估计到什么时候都没有这样的胆量。

林闻天就算最开始没看来如今也是明白了：“教主此次没有动手，教上下必定觉得教主仁厚，实乃教之福。”

莫桑完全无视刚刚教上下才面临被自己一掌毁了的可能，也间接忽略掉了边这个人是谁伤到的，只大大方方收下这个赞誉：“本尊不过量方长老为教劳碌一生罢了。”

唯一凶险的地方，便是会有一段昏睡后毫无自保之力的时间。

再，就是成药存放的地方，林闻天拿着自己的腰牌过了又一重守卫，终于可以靠着墙歇一歇。

“是。”莫桑说不用行礼，林闻天光这么回答还总觉得有些不适应。

真不知他这么重的伤，是怎么持着走到这里来的，但是他还不能死，他不甘心。

林闻天最后什么都没再说，只是装作没有听见一样爬了起来踱侍卫看守的大门。

林闻天顺过气来，朝着记忆中的方向看过去，面前整齐地排着数不清的名字，都在这一瞬模糊起来，他突然觉得呼都有些困难。

“不必行礼了。”莫桑打断了林闻天躬下的，然后表面上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审视了一遍林闻天比之前更加苍白的脸，他的喜悦也被冲淡不少，叹了气说，“随本尊走吧。”

视线颠倒的刹那，他听见重的呼声，重落地的闷声，药柜被撞击的声音。

莫桑和林闻天沟通结束后直接无视掉边还笑盈盈一把白胡的方长老朝门走去，却仍是戒备着，直到终于听到后传来一声恭送教主才算是真正松下心来。

莫桑甚至有了一他是故意的错觉，但这事情不得假，他只好先把生气的念搁到一边，去扶了他一下。

“服了？”莫桑手中的茶已经凉了下来，可这杯被他品过不知多少次的茶却似乎并没有减少多少，如今看见林闻天终于来，莫桑几乎是喜悦地第一时间了声。

然后，就恶作剧拜借势把林闻天整个横抱了起来。

药庐内大构造其实跟药房差不多，少了坐堂的柜台，多了些摆药材的柜。

“教主，咳咳。”林闻天的脸完全涨得通红，也不知是咳嗽的原因还是太过害羞的

“是。”林闻天扶着门框，恭顺地低俯，“属下谢过教主赏赐。”

“只不过，教主此次宽仁，想必以方长老的，今后怕是会越发为教主尽心了。”

这味对不懂药的人来说实在不能算是很舒服。

服用的人会陷完全的昏迷状态，在药效发挥迅速修复被伤到的骨时也不会让人受到痛苦。

即使是莫桑的定力，也忍不住现了停步，察觉之后赶又走了起来。

临了门关上的瞬间，他似乎听见方长老在跟教主说起功发狂的事情，不由对方长老又多生了一些敬佩。

林闻天本来告诉自己要忍住的，可最后一声笑还是从边抢，然后就带动着整个肺腔都搐般得难受，他克制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短短的响动过后一切再重归沉寂，面前看得清楚的药庐内的门仍旧闭。

只是可惜这药是教研制来的，在这没有安宁的地方，实在是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