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好去何喝酒。”常臻抬手在他肩上轻，猛然意识到白麟就在侧，忙放下手来，信拈：“桃源寨，挽阁，凤栖馆，煮酒栈？”

白麟见到林烨第二面，心里没来由一颤，犹如被二指玉葱轻轻了一。

白麟淡淡一笑：“确是如此。”

“多谢。”

白麟赶忙放开：“没、没什么，我许是多虑了。”看他一，讪讪，“对不住。”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他？

“等等！”白麟一直跟在后面没声，此时突然一声低喝，惊的两人都扭过来。

这才是……真正的他吗？

溜随着他的背影左右移动。

“那甚好。”

“哎呦，疼……”林烨缩缩肩膀，往一旁躲了躲，“常臻在留州买的，怎么？”

“嗯？”

常臻一笑：“我没忘。”

常臻跟上他：“那你还想喝酒？”

“喝酒是假，说话儿是真。”林烨忽顿足，扭过来，笑盈盈，“常臻，夏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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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麟收回目光，可那清瘦影宛如刻在心底了一般，挥之不去。

白麟指着他的扇，结结：“这扇、扇……”

林烨见他呆呆盯着自己，忙错开目光，又见他还背着包袱，便纳闷：“莫非你还未寻好落脚？”

小姑娘甜甜笑着，冷不丁冒一句：“神仙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林烨端着盒愣了一下，上前摸摸她，挤挤，笑的更柔和。

常臻见他这般失态，忙温言安：“寻亲之事，莫要着急，我会帮你打听。”

林烨打开木盒，对小姑娘的父亲：“客官且看，这块弥勒项坠，乃是泠州千巉岭下万岫河中产的籽玉所刻，细腻密，光泽滋，略带浅黄。男观音女佛，即是讨个吉祥如意。不知客官意下如何？”

“这……”

中年男拎起项坠，对着光仔细端详半晌，笑盈盈。

“嗯？”

林烨似对白麟的无礼并不在意，只：“寻什么亲？说给我听听。”

“多谢。”

林烨一笑，仍是避开他的睛：“不必。”加快两步，走到最前面，一气，还是觉得心发。索啪一声展开折扇，使劲扇，“日都快下去了，怎的仍这般。”

常臻憋了好一阵，此刻是再也看不下去，闪门后，扶着墙弓着，笑的肚疼：“白麟，这……这哪是卖玉啊，这分明就是卖相……哎呦……”

“白柳堂。”林烨不假思

林烨摆摆扇，把包袱从他肩上扯下来扔在桌上：“常臻之友即是本少爷之友。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走走，咱们喝酒去，一会儿跟小桃说一声，给你准备间客房。”

他换下了活计的衣裳，此时荼白轻袍，博带玉冠，手执骨扇，在夏日微醺的风中，与常臻有说有笑缓步走来。

林烨在曲柳架上寻寻觅觅，片刻后取下取下个檀木盒，回过来。

他两步上前，攥住林烨肩：“你从何得来这扇？”

真正的他，会怎样微笑，怎样说话？

这人一会儿慵懒惬意，一会儿灵古怪，一会儿柔和似，竟如山间四时之景，变幻无穷。

白麟又好笑又好奇，探半张脸犹自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