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叶昔看过去。

徐敬笑了笑，他：“玩玩而已。”他小幅度地耸耸了肩膀，又咧了下嘴：“他们的战力一般，着是个临时营地，除了新兵，其他人员应该都是最下层，不像是灰狼呆的地方。”

徐敬无辜地挑了挑眉：“怎么？”

男人歪歪脑袋。叶昔的语气让他想起那些久远的，在学校里的日。他也是这样，和他说“专心”。明知他心里在想什么，明知一切的缘由，却还是语

他还是喜在格斗的时候想事情。这么些年没见，这么些年他们在不同的序列中各自战斗，而他从来不曾改变这个不怎么明智的偏好。而他想这也许是一不错的伪装。他想到那些充满汗的日，简单得不可思议。而那个人总是在格斗的时候用空茫的睛看他。叶昔不知他在想什么，可却莫名地觉得，其实那个时候大概才是他最专注的时候。

叶昔跟上他，然后慢慢开。他说，“徐敬，耐心些。”

叶昔脚步顿了一下。他侧过去看徐敬。

叶昔眨了下睛。他看着那人在太底下淌的汗。徐敬的睛里不再有刚才的戾气，反而是一近似于放空的状态。敌人越多，对手越，他看起来便越漫不经心。叶昔知那家伙肯定又走神来着。他太了解徐敬，就像很久以前，他不用看就知那人下一招会是既凶且狠的迎面踏，于是早早抬起双臂抵挡。

叶昔声音平静，他并不想让徐敬察觉自己那一瞬间的犹豫。“他们不是那次的人。”

也许他应该庆幸并不是所有的“老熟人”都在这儿扎了堆现，但徐敬知自己心里有那么儿失落。他保持了冷静，但无法不去想。如果，如果，就在今天，就在此。

“我不觉得现在就开始你的‘训练’是个好主意。”叶昔。

那人的睛带棕褐的颜，认真的时候没有嘻嘻哈哈时的那光芒，但令人印象刻地漂亮。

他的确在试探。者营地里应该没有更级别的武装分，都是些普通的游击队员。刚才手的几个人都不是。4711地区一战，那些车臣武装与雇佣兵几乎没什么区别。

叶昔看样似乎终于在绷的表情中忍不住一个微笑的弧度，这让他的面孔看着柔和了许多。徐敬眯了下睛。两个人挤人群朝安排给他们的帐篷走去。围在一起的游击队员也都散去，少数几个还狠狠地瞪着徐敬的背影。

个不能心无旁骛的坏病，还是太过专注以至于无法戒除的情。

徐敬的外早不知扔到哪里去了，他拍拍那几个刚刚被从地上拉起来看上去茫然又恼怒的大汉，然后朝场边走来。“嘿，叶昔。”他说。

男人穿着黑的风衣站在光底下，他后的人上缠着弹链，黄铜的光芒反刺。而叶昔依旧是严肃而平淡的表情。徐敬歪歪脑袋。他主动伸手去拉那几个还躺在地上的游击队员。

徐敬脚步不变。而叶昔看见那个人睛里划过的锋利。徐敬并没回答。

男人的神里有一平淡的询问。

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