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掉的船，死掉的人，从海上重新归来，人类中有很多这样的传说。

小舅舅摊得像个死尸一样，龙神给他完玉容散，小舅舅洗完，盘坐着盯着龙神看。

俞秀山问他：“怎么会是笑话？”化成沙的归墟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太过震撼，不敢忘。

第十九章

俞秀山想起归墟来客问的那一句，人和妖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跟一生只吃一次人一样，无字之歌也只能唱一次，一旦唱完，归墟黑鲛就再也不会唱歌了。无字之歌能够救活刚刚死在大海之中的渔民，龙神常年游在大海之中，曾经见到过一首无字之歌就活过一船死在风浪中的渔民。

龙神顺手他小舅舅脸上的泪：“乌白去看笑话了。”

龙神扛起小舅舅，拍拍小舅舅的：“地上路，我送小舅舅一程。”顺便赞：“小舅舅的弹不错，一会儿抹药的时候，一定要让小舅舅哭来，刚刚发现，小舅舅哭起来也是很好看呢。”

但是看到化成沙的归墟之后，龙神想起来，小舅舅自己把茶一饮而尽了。

香阁妖粉使用指南

乌云踏雪这小阎王觉得归墟黑鲛这妖怪就是个笑话，它们吃人，它们却救人，它们杀人，它们却完成人的遗愿，它们心地善良，却样貌丑陋，它们被人视为人的海妖，却变得艳。

人总是相信是海神保佑。

☆、玉容散

形虽小，但格暴戾，狠辣，无情，可敌猛虎。所到之，必有伤亡。

乌白回：“不，不，我就是想去看个闹，您不是知吗，归墟黑鲛人之时，必定要完成一个人的心愿，我就是想去看个闹。”乌白的睛在夜里闪光：“难您不想知，她吃掉的人留下了什么心愿吗，一定很好玩。”

乌白说完话，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龙神的回答，它把这当成了默许，从香阁的窗翻了去，不远不近的跟随在归墟来客的后。

却不知是迷惑人心的海妖救了他们的命。

龙神尝了尝手指上小舅舅的泪：“在乌白中归墟黑鲛大概就是笑话，归墟黑鲛一生只吃人一次，鲛人的歌声向来妙，渔民都相传海妖的歌声迷惑人心，每年之中，死在海妖歌声中的渔民一定不计其数，但归墟黑鲛的无字之歌是用来救人的。”

小舅舅上用了几次玉容散，黑锈一般的颜已经褪去

龙神拍了一下小舅舅的，然后将小舅舅一把扛了起来，放在肩：“记得小舅舅曾问我是不是一个好妖，那小舅舅认为归墟海鲛是不是好妖呢？”

归墟化为沙，归墟的人也都化为了沙，而现在这个归墟黑鲛要去完成人类留给她的愿望。乌白只要想起来，就会想笑，这大概是归墟黑鲛太过善良的后果。

小舅舅说到：“我看见她的睛中的神情，她不喜我，也一定不喜这个世间所有的人，我还是希望她能个好妖。”所以他给她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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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白立刻把前脚搭在窗上不动了。宴谙说到：“乌云踏雪不甚吉祥，在午夜时门，更是不吉利，到哪儿都会有命案发生，乌白你这是打算半夜去杀人吗？”

龙神看着乌云踏雪从窗翻了去。乌云踏雪又有别称，别名小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