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三个字时，邢杏林整个人看上去似乎又衰弱了一些，珠更是不自觉地在眶里轻微地不规则颤动起来。

“而那凌空寺世代追寻侍奉醯首罗天并且要看守罗转世之人……那人若为善，便是佛主自在天，可若为恶，便是罗。那人每隔十年便会离寺寻访世间，历练人世五取蕴苦与那八万四千烦恼，以求心散去，超脱涅槃。而这期间若是有人惹得那人内罗魂现，他便要在那人上下一掌秽印——那人随后便会从五脏六腑之中渐渐开始石

“……然而罗毕竟是三千世界之主的心，即便是醯首罗天死，心却不灭。醯首罗天便将己与罗一投六回，以众生苦灭心……”

他无意识地抬手在前衣襟上拢了拢，注意力却始终落在那疯医上。

这邢杏林既有疯医之名，这般受了惊吓之后，说话更是颠三倒四，林茂凝神细听了许久，到了最后也只能勉拼凑个模糊的来龙去脉。

林茂低声说，每一个字从尖吐来，听上去都那般缥缈。

“林哥哥……”

可是这凌空寺是如何和持正府搅在了一起，这什么醯首罗天秽印……他却是全然不知，一雾了。

是说这醯首罗天乃是三千世界之主的大自在天的一位化，心有妙胜，创这世间万，然而这位天主创世时候却无意间见到了天上明月，伸手揽月，求之不得，明净心中竟因此生了念——这念之后便化为了名为罗的邪危害世间数亿年，直到这醯首罗天怜惜世人受苦，将罗吞腹中，以灭。

姚小一见林茂这般虚弱，也顾不上守着邢杏林了，连忙扑过来扶住了林茂，这般动作，又是一个不经意便碰到林茂侧。林茂只觉得那地方顿时又有一说不的酥麻一窜耳郭，倒让他情不自禁微颤了一下。

“你这女娃娃，哪里懂得其中的厉害——刚才你可也是看见了，你那男人的上，是有一朵红莲不是？”

“那是……”

“是凌空寺的莲秽印——不，不该说是凌空寺，凌空寺的人不过是一帮看守邪的秃驴……这是莲秽印，是醯首罗天的罗莲秽印……”

林茂想起之前那骤然绽放在常小青之下的殷红莲，一莫名地凉气蓦然腾起。

这老儿大喇喇直说常小青必死，竟觉得陡然腾起一阵邪火，恨不得指着着对方大骂“胡说八”一番。

若说他对凌空寺的存在一无所知，当然也不是，这座寺庙凌空悬挂在常人决不可到的悬崖峭之上，几乎从不问世事，行事也异常诡秘。偶尔有一些消息在武林中传，通常也都是一些胡编造的江湖传言而已。大概也是因为这样，林茂活了这几十年，仅仅也只是知在那云海之上，峭之侧，有这么一座修行涂灰外的寺庙而。

醯首罗天？这是……什么？

“便是再重的伤……也该……先些诊治，才能这般下断言罢？”

邢杏林当着林茂的面，飞快地用角的余光瞥了一那床上地常小青，随即便飞快地收回了视线，简直就像是那床榻之下有什么怪是可以通过视线爬回来咬人一般。

林茂微微皱眉，心中却在拼命搜刮过往生涯中对凌空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