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走吗？”

平息过后的周泽然了，每一步凸起都会狠狠地碾过内，他不敢放太松，怕那东西掉来，但夹哪怕仅仅只是站着都艰难。

“还没适应吗？”

一时之间无法将现在的话题与政治联系起来，默默咽下嘴里的，将装满鱼的小碗放在了时念柔的手边，里鱼的词都被细细挑了来。

但事实上，只走到了二楼便像是耗尽了力气般，单手撑在扶手上不住地息，另一个手将时念柔握得很。

没有往里想下去，他应了声好。

……

“我们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他来手。”

最后的一段路是被抱着走完的。

“嗯？”小二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又想着可能是夫妻间的某情趣，便没有多问。

“闹了一顿，怎么了？”

说的是早朝。

腾腾的饭菜一个接一个被端上来，唔，倒也还可以。

周围的嘈杂声令人略有些许不适，蹙着眉回忆了会，她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在这么闹的地方吃饭是在什么时候了。

时念柔吃好后只歪着脑袋看着他吃，偶尔也会咽下递到嘴边的菜，桌底下的“不经意”地碰到一起，他每每都会一僵，内埋着的东西喧嚣着它的存在。

其中一个姑娘调侃，还不等周泽然回答，啪一下醉倒在了桌上。

“大将军至今未娶，莫非——”

“今天的时间比往常久了很多。”

“然然，你真的不适合搞政治。”

“嗯，我知。拖了这么久，该的也都好了，他当然不会再等下去。”

“那时候的相公还很可呢！”

“这些天可能不大太平，换个地方好好玩玩，没事了咱们再回去，免得老东西们找上门。”

“你...　...去他那里...　...”

却也分辨不来是不是当初的味。

明知故问了声，瞧见对方委屈就停止了戏，语气里充满了诱哄，“上去就帮你拿来好不好？”

聚会散掉后，回公主府的周泽然一回在了内室乖巧自觉的脱掉了衣服。

将人放在床榻上，解开衣襟，顺手就着红未消的把玩了起来。

周泽然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张了张嘴，被了一筷。

他难耐的息，整张脸到脖颈都羞得通红。

衣衫褪尽，里早已是哒哒一片，往外吐着，只在端磨蹭了会，还没其他的举动，沾满了手。

“但他说，不是...　...唔！”

“挪，”她故意将沾满的手举到了他的前，“是不是该罚。”

那个人不缺耐心，也不缺当断则断的勇气。

嘴里再次被去了一块。

房间早已被下人重新布置好，屋内一应品都换成了惯用的，桌上放着熟悉的小箱，里的东西大多都是他们常用的。

“吃完啦？”见他放下筷，她也站了起来，“那上去吧。”

不太平，今天不是都结束了么？

三楼...　...周泽然默默地呼了气。

了好些顾忌。

谁想手都不行，特别是他。

唔，当年连妻孩的命都可以说不顾就不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