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都听你的，老婆大人……”

他们在商量什么？绣？娘娘腔？不要了？

“他以后会恨我们的。”

“，咱们的孩，能失业吗？你个乌鸦嘴。”

啊，不能再脑补下去了，尤力拍拍脑门。阮鹏飞已经用先前那条手帕，替两个人都了上的汗。他笑着说：“尤力你放心，我不会给别人绣名字，我是你的专属绣工，艺术也只在家里艺术。”

“哈，你会不会绣，我怎么可能知？”尤力的话音刚落，阮鹏飞立刻给了合乎逻辑的回答。

尤力神还是有发直：“阮鹏飞，你说我会绣吗？”

错？到底谁错了，还是谁都没错？我，是一个错误吗？

“对，我们一定要定，不然他……真作孽，都是我的错……”

“绣字？”尤力怀疑地看看阮鹏飞那双修长优雅，骨节分明的大手，从上面怎么也看不超的绣手艺来。

“没事，我来洗，”阮鹏飞豪迈地拍了拍脯：“手帕上还可以绣上名字，一个绣“力”，一个绣“飞”，以后我用绣你名字的，你用绣我名字的。阿力你喜什么字？华文行楷？彩云？”

“不会的，老婆你放心。”

妈妈的声音怎么有些颤抖？“老公，你说我们这样对吗？会不会一错再错？”

尤力上一阵发冷：“没事，空调好像打太低了，好冷。”

谁，谁在说话？

“不过阿力弟弟，你

“绣？这个技术不要了吧？以后孩不会给人笑话娘娘腔吗？”

帕？那一天要洗多少条啊？”

“是我们的孩，尤力啊。老婆，你一定不能怀疑这。”

“冷你就别站在空调的风啊，粥都要凉了，吃饭去。”阮鹏飞拿过遥控，顺手调了两度，一边拉起尤力向饭桌边走去。

“是啊，一会你上网去，找你喜的字，哥只要看一，就能给你直接绣来。”阮鹏飞继续用自豪地语气，聊着自己的专长。

“胡说，多一门手艺总是好的，技多不压么。以后万一失业，还能去摆个摊什么的……”

“又讲，你分明是怕别人知了，说你娘娘腔。”尤力疑惑自己心里的想法，怎么总是会被对方一看穿，一边匆忙地反驳。

尤力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两个声音，好像是爸爸和……妈妈？

“……真是一个民间艺术家。”尤力终于给想到了一个中化的说法。他联想起阮鹏飞在路边摆一个小摊的场景，面前用纸板写上“手工绣字，字任选，设计签名，彰显气质”，阮鹏飞搬个小板凳坐在纸板后面，旁边放个小筐，里面是五颜六的线和一大叠手帕。边围着一群小姑娘，全都直勾勾地盯着他。阮鹏飞埋着，一针一线地在雪白的手帕上秀隽秀的字……

“尤力，尤力你怎么了？”阮鹏飞摇晃着尤力的肩膀。

“别怕，老婆，这样总比原先要好。”

“阮鹏飞，看不来，你居然……”尤力想在后面接上一个类似“心灵手巧”，但比这个词多男气的形容。

爸爸……妈妈……你们在说什么？

“不是的，你别自责，不是你的错，我们没错。”

“可是这样一来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