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着我的后脑，不时将分来，我便住他的，叫他随着我的步伐徐徐递送。他不常这样，只叫我吞了几回便失控地来，虽不曾在我中，却也沾得脸上颈上都是之。

他神蓦然一亮，抓着我的袖又叫了声“爹”，几乎把我的心都叫化了。我低在他上啄了一下，温和地安：“这么小事算什么，就值得你这么上心？你以后也要气些，爹把他们娶门来是伺候你的，哪能叫你不痛快呢？”

他神愈加难看，中带了几分委屈难过，嘴角却死死抿住，挑起来看了我一回又一回，仿佛有什么话要说，却总是说不。我却不愿看他这样畏畏缩缩不似男汉的模样，一把托起他的下问：“这是怎么了，你有何事不能和爹说？”

我其实并不在意吞下他的东西，也不在意这么溅一脸。不过我儿孝顺，见得我这般模样，便随手拉起衣裳替我了，满面通红地将手指伸向后，低声叫：“爹，你帮我……”

他自怀之后，那里就格外，只要轻轻拿指甲刮两下便会引得两颊一直红过耳，双也会缩起来护在前，仿佛是不肯给人碰似的。手再一路向下抚去，他便要夹着，上也会微微发颤，整个儿都靠在我上，向后压着我。

时，也是一样容易累。不过下看来，他脸倒还好，上也长了，总算是那几个内眷滋有功——咳，当然也有不少是我的功劳。我又拿了几个枕替他垫在腰间，从后替他了一阵，看他又要低睡去，便问：“怎么这几日困得这么厉害，早上也没去活动？烟儿可是说了，你这不能太重，需要多活动才不会难产。”

我替他将衣服解开，却见他上斑斑吻痕，新旧重叠，有的颜鲜妍，有的已淡去许多，看着极是可怜。他也注意到我的视线，一僵，便伸手去挡。我拿开他的手，将他调转过来，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回——难怪他觉着累了，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我秋岚绪的儿也是能叫他们如此不知轻重地折腾的？

他沉默了一阵，目光垂落下去，只盯着那床被，中低声说：“爹，我不想翻牌，我这几天……”

只是我儿如今面绯红地躺在床上，下分又直直立了起来，总不好叫他忍了这回。我便放轻了手在他上抚，低将他包裹自己中，尽量轻柔地抿着那，不时以尖逗着他光的，让他尽量享受一些。

那几个人这些日是闹得不成话，叫疆儿冷落他们几日也好。我自己的儿，自有我来替他安胎，便是那些人一个不要也没什么。我低在他上亲了一阵，手已熟练地顺着他中衣领探了下去，在他肚脐轻轻逗。

他半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也值得他吞吞吐吐地不敢说？我放开手，在他手背上轻拍了拍：“若不愿意那就先不翻了。爹这就去吩咐黎桃儿将那些牌都挂起来，省得他们成日样百，吵得你不得安生。”

我将他护在腹间的手轻轻拿开，一手再向下探去，低在他颈后轻轻啃咬。他极力向一旁偏过，却还是靠在我上，脸一半儿埋我衣服里，发细微的呜咽声，却把分更向我手中送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