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没有说话，直接上前敲开了两人家的房门。

太过亮堂，反而显得这里十分仄。

从上午五就等在楼下的西装男三人组也不知被打了几茬，看着时间好歹到了能拜访人的时候，俱都松了一气，往前方的大楼走去。

猫啊，主人呢？

“这什么日，居然有猫来给我送钱？”他正呐呐自语，就见面前白猫有不耐烦地抖了一下耳朵，又拍了拍前爪。

摊主将五十元收起，又将朝白猫推推，示意银货两讫。

三人都没有说话。

白猫这才满意了，低用牙齿叼起塑料袋，轻轻几步，就消失在晨雾之中。

摊主试探地拿了那张五十元。

白猫等着，片刻后不耐烦地叩叩桌，警告摊主。

摊主心中发，又觉得自己还没有睡醒，乎乎地去准备两杯黑豆浆四个三鲜包，等所有都打包完成后——

短暂的停顿之后，电梯缓缓上升，没一会就停在了十楼的位置。

也不知是哪家的猫……真跟人变的一样，都成了！

“黑豆浆两杯？”摊主问。

“这到底是九楼还是十楼？”李嘉从后面来，他的声音有低，因为碰见了特勤组日常说要理的事情，“是障法还是……”

摊主一阵狐疑，就见低着的猫从袋里咬了好一会，咬一张五十元钞票来，放在柜台上。

摊主这才看见白猫的是什么地方。

“一个？”

几人都松了一气，西装男打向外走去，但在一脚迈去之后，他的面孔立刻僵住：这就是他们刚才来的那一栋楼，红柄的扫帚还放在墙脚呢！

其余两人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电梯上显示着红彤彤的数字“九”。

白猫又一脑袋，然后爪移位，在新的地方拍了两下。

新一的红日总算拨云升空，照亮了大地。

左右的门先后打开，里的人问：“

白猫一脑袋。

爪拍了四下。

白猫又一脑袋，然后看着摊主。

然后伸爪，定地在菜单的一角上。

三人：“……”

“怎么了？”西装男眉一皱。

三人走楼梯间，乘坐电梯来到十楼，也就是这一定大楼的最层一楼。

李嘉将手往后一指。

从电梯中来，他们走向靠左边的那人家，将要敲门的时候，李嘉突然觉得有不对：“等等，纪哥……”

“四个？”摊主猜。

还真成了！摊主心里一哆嗦，也不敢贪污，默默地将该着的零找还给白猫，还贴心地帮白猫把钱卷起来它的小袋里。

他看了看钞票，又看了看菜单，试探问：“你要三鲜包？”

白猫没有反应。

摊主傻！

西装男沉思一下，带着众人回到了电梯，这一回看着电梯面板下了“十”号键。

摊主一直站在柜台之后，看着白猫消失的地方，久久无法言语。

时间还早，周围安安静静的，电梯里就呆着西装男三个人，明亮的白炽灯将这方寸之地照得纤毫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