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来找我求丹的时候我应该拒绝你才对，每个人的记忆都是旁人无法染指的。”任其玉在漫天的寒霜中释放温和的灵气与之对抗，他给快要持不住的晏斐喂了一枚丹药，一字一句地说，“狐妖无辜，他应该拥有知真相行选择的权力。”

“没什么大事，这些都不重要，睡一觉就好了。”闻鹤说着亲了亲他，眉目轻扬，清澈的眸中全是郁的温情。磅礴的灵气夹杂着锐利的寒冰，笼罩住仁善的医者与近乎昏迷的晏斐，将他们一一的往门外推。

闻鹤用灵气护住因为直觉而害怕得颤抖的小狐狸，边划过一个隐晦的笑容：“我的侣便是从前的拜我门下的小狐妖，这并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你帮我这个决定，我应该谢你。”

可是对程安来说，记忆是他唯一拥有的东西。他每次离开一个世界，能带走的能掌控的只有那段堪称贫瘠的记忆。他很穷，在各意义上都很贫穷。

这对于闻鹤来说或许算不上什么大事，对于任其玉而言则是他完善心的一分。

“可是他说——”

程安将闻鹤的话听得很清楚，包括他话语里的潜台词，未曾使用的第二枚丹药可以让他再次失去记忆。

“他会再次忘掉这一切，从此以后只有我，只能和我在一起，自然是愿意的。”闻鹤情脉脉的声音里无端的透着一冷意，他的指尖划过一灵气，“我真的不想与你因为这小事争斗。”

任其玉为丹修，其实同化神期对上闻鹤也略有不敌，更别提他要护着晏斐，已经明显落了下风。

“嘘，眯一会儿，我等会就来陪你。”闻鹤用手捂着程安的耳朵，飘渺如仙却又被世俗所，回看着任其玉和晏斐的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漠然，“其玉，我和他走到现在不容易，别来打扰我们。”

很久之前，那只满怀希望的狐妖心里藏

“我已经通知了相识的妖王。”任其玉在他惊怒的神中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定，毫不容辞，“闻鹤，我是一名医者，能有好的妖王并不奇怪。”

他拍了几下小爪，搭在闻鹤的手心上：“阿鹤，第二枚丹药是什么？”

小狐狸探从闻鹤上了下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因为屋内此刻的寒霜不住的颤抖。

二枚丹药，我还没用。”闻鹤抿了抿，眉舒展开来望向错愕的友人说，“如果你们不来，这些事本就不应该发生，你走吧。”

闻鹤瞳孔缩：“你听见了？”

“作为朋友，我不能看着你和一只狐妖混在一起，更别提还有师徒这不容于世俗的关系。作为医者，我不能容忍曾经犯过错，并且看着这个错误继续下去。”

程安，懵懂的看着他：“听见了一小半，不太明白。还有阿鹤，那个人和我说你是我的师父，可你不是我的侣吗，那只被刑的狐妖又是什么？”

“闻鹤，我已经通知了妖王前来接狐妖回族，雪狐份尊贵不容有缺。你是想将这一切都暴/在世人里，从此败名裂吗？”任其玉里既有担忧又有失望，不忍心看见昔日的好友陷怔。

任其玉沉声：“即使你无惧世人嗤笑，可你有曾想过这只狐狸愿意吗。既然你说不值得隐瞒，为何不敢让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