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底悄悄说，我要去看雪狐的尾有没有我的漂亮。他心底的，恨不得现在就将尾变来给闻鹤看，可是潜意识里程安知茸茸的雪白尾是不能随意来的，需要藏的死死地才行。

“阿鹤、我好疼。”

了油渍，变得脏兮兮的。闻鹤一直垂眸沉思，不知心思跑哪去了。

“吃饱了，我们回家吧。”闻鹤回过神，伸手帮他掉嘴角的残渍，而后施了个小法术将帷帽清洁净。

店小二依在地上哭丧的大喊一声:“我的钱啊！！！”

书生将画纸展开，接着又在桌面上铺上一张新的画纸:“这是第一幅，还有第二幅第三幅”

“救我、啊啊啊啊——！”

闻鹤神未变，抱着怀里的人踏剑而行。他的指尖在程安的额上，画了一个清心咒

他怀着得意而又攀比的心态，想知书生所说的雪狐是什么样的。

程安看了一画纸上的内容，脑海中传来一剧烈的疼痛，他发一声哀哀的哭泣声，浑上下仿佛泡在冷汗里，嵌在寒冰中，颤抖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最后程安将桌上的一整桌蒸煮红烧全都吃完了，他满意的打了个饱嗝，嘴角还有没净的丝。

“看不见也没关系，我记住你长什么样了。”书生从袋里掏纸笔，取茶研墨，“我画给你看。”

闻鹤将程安直接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窝，循循善诱的说哟:“改天好不好，今天吃了这么多，回去之后我帮你，不然撑着不舒服。”

书生听到这样甜丝丝的腔调几乎要着迷了，他下意识的想掀开人的帷帽，却只碰到一片寒冰。

“我见到狐妖了。”书生跌跌撞撞的从破碎的内间跑来，脸上的伤痕都顾不上理，他向外四张望，见到那朦胧致的帷帽后心下大喜，“雪狐，你就是传说中的雪狐！”

不仅存放影像的玉牌破碎净，整个内间屋也莫名其妙的坍塌了。

“阿鹤，阿鹤！”程安用力拍了拍闻鹤的肩，见他还在发呆不悦的蹙起眉梢，“我吃饱啦！”

他大手一挥，寥寥几笔画半面山，接着是被绑缚在山上的人，玄黑的壮锁链束缚在狐妖白纤细的四肢关节，长长的黑发一直蔓延到画纸最底端。

闻鹤笑了笑，将怀里的人抱好，落了几颗灵珠在桌上准备离开。

“阿鹤雪狐，他们去看雪狐了！”程安吃完后又想起来方才惦记的事情，他拉着闻鹤的手摇晃，“我也要去。”

宛如痴儿的书生追到闻鹤面前，闻鹤皱着眉本想不这痴人立刻离开，可是程安抓住他的肩不停敲打:“我要听他说雪狐，阿鹤别着急，听他说话再回去。你不准走，我真生气了！”

“我不撑！”程安否认，可惜的是话音刚落他就没忍住打了个饱嗝，他羞红了脸，有些郁闷的将贴在闻鹤怀里，不想承认那声响亮的饱嗝声是他发来的。

仿佛小兽般的哀鸣蜿蜒漫长，程安里豆大的泪，一滴滴的砸在闻鹤心。

突然酒楼内间传来一脆响，似是什么名贵的东西破碎的声音，接着便是木石坍塌的哄响。

程安趴在闻鹤上，宛如八爪鱼一样的缠绕住闻鹤，这几乎是他唯一的依靠。他蜷缩的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