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离开……？

“哥哥，你别这样，我好害怕。”程安咽下泪意，他方才被齐闻鹤掐到嗓，漫长的惊惧之下酸涩一片，几乎快要发不声来。可是齐闻鹤的状态太不对劲了，像是了梦魇，完全变了一个人。

程安挣扎起，坐在齐闻鹤的膝上，分开双环着他的腰，他实在是太累了以至于没什么力气，动了几下便着靠在齐闻鹤的膛上。齐闻鹤似乎是因为他难得的主动亲近呆住了，一时间不知该什么才好，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就和连婴儿一样。

然后很快的，就连他自己也记不清安到底是什么样的了，每一张画像上的人都是模糊不清的。

“

齐闻鹤的脸上突然呈现一个极为难看的笑意，他的腔里突兀的生一怨气来:“你要寻死，你想离开我？”

“这几天都别折腾了，好好养伤。”齐闻鹤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他此刻从到脚的审视了一番程安，不得不承认他之前确实是的过分了，这样密的青紫印记怎么看都有些惨烈，他再次向他保证，“哥哥错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齐闻鹤沉默良久，迷茫的开说:“我最近一直在一个梦。”

程安的颈间现了斑驳的乌青掌印，他连咳嗽都不敢大声咳嗽，怕刺激到了齐闻鹤。

“我刚才……”齐闻鹤惊起一冷汗，突然意识到这样几乎失去理智的他有多可怕。

他大概已经知了齐闻鹤为什么会这样了，这个作死的辣系统，没啥用还老给他娄，就不能让他开开心心的he一次吗！

反复现的梦境越来越清晰，那痛彻心扉的觉，边空无一人的冷寂，让他即使醒来后也记得一清二楚，让他在每次占有程安的时候都必须反复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存在，必须听见他糯的泣声才能从梦境中脱离。

歇了好一会程安终于恢复了过来，他尽量放了声音让自己看起来包容而没有攻击:“哥哥，你究竟怎么了？”

程安柔声问:“是关于我的吗，哥哥你说来听听，梦都是假的，别放在心里。”

齐闻鹤又记起了梦里见到的场景，他的安消失了，完完整整的从这个世界消失，所有人都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他问曾经反对过他们的大臣，问曾经照顾过安的侍女，他们都对此没了任何记忆。只有他一个人记得有这样一个人曾经的倚在他的怀里撒，亲昵的唤他哥哥。

闻鹤的偏执或许已经无法挽回，他方才那样痛苦绝望，在他里不过是轻飘飘的‘闹’字。

齐闻鹤这样想着，双手几乎要掐着程安白的脖颈，还是程安抑制不住的孱弱咳嗽声让他清醒过来。他有些怔忪看着双手停下动作，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试图伤到程安。

甚至到最后，他看着全然陌生的画像，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个人曾经存在过，抑或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无望的臆想。

“倘若你还是执意这样对待我，和你大婚的一定是一尸。”程安闭上，不想再和他行，“我想像个人一样的活着，而不是被你栓在这里，不然我宁愿永远离开。”

如果安真的想要消失，不如让他死在自己手里，总好过像梦里那样什么也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