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顿了顿：“国外的AO关系，都还蛮开放的。”

饭后上咖啡，受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街景，天已晚，这次约会就要结束了。

攻愣住了，还没反应，受就先将手来：“开个玩笑罢了，不用张。”

攻刚刚确实恍神了，他发现了。

如果攻知受心里的想法，大概会苦笑不已。

一切皆有前因后果，他们两年前的纠缠在前，两年后又得知受置换的事情。

太复杂了，受下意识将前倾的稍稍收回，带了些许防备。

攻垂下帘，看着自己空掉的掌心，再抬：“我没张。”

受努力地想了想，还是：“学了很多东西，很想国内的饭菜。”

原来攻喜这样的方式，也许是他以前傻乎乎的，像个孩一样，才打动不了攻吧。

只是就算不知的事，攻也没办法冷静。

要不然，他真的觉得这条狗怎么那么像第二个自己。

话音刚落，就听受声音沙哑：“是啊，你要不要再咬一次？”

像小O说的，他当年就应该狠下心，把攻睡了。

受刚想反驳，突然停了下来，他扬眉：“倒也没什么人敢对我不好的事情，怎么了？”你在意？

受浑如过电般战栗，而攻却说的是：“好像没什么味了，还是很难受？”

攻伸手来握住他的手腕，牵到自己颊边，垂眉轻嗅。他启说话，嘴里的气全洒落到受的腕肤上。

可最后他还是没有狠下心，这不代表他放弃了，他只是想换另外一方式而已。

没有新的朋友，每天都很痛苦，还有上时不时发作的后遗症。

听到狗的来历，和被收养的情况时，受神怪异，心里劝自己不要多想。

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事了，如果一次不行，就再睡一次。

受也给攻说自己在国外的事情，可惜他去国外的两年，并没有什么好事。

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两年前他是一厢情愿了，现在的他有想过用极端的方式得到攻。

他见过那互相已经有了标记的AO情侣，照样去玩，彼此心知肚明。

受将双手放到桌底下，用力的握了握，天知他现在心得有多快。

他眨了眨睛，忍住边的笑意，随手端起一杯茶来喝。

32

他下意识握自己的手腕，这个动作自从这个饭局开始，就不停的现。

他端起咖啡杯，问攻：“

攻好像心里有事，走神了好几次。期间受偶尔找找话题，问问攻这两年近况，还有那条狗。

受觉得很有理，他刚刚也尝试了一下，他从国外看到别人的调情手段。

如何能够再和以前一样冷静自持，分析利弊。

攻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下意识：“有人对你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如若不然，在那家餐厅里，他的信息素就不会失控，得受当场发情。

厚颜无耻地利用攻的心，收留自己云云。

的，的，就像上一次，他狠狠地咬下来一般。

可惜他们两个之间没有心电应，所以谁都不知谁的想法。

他害怕又一次失望，可攻没有让他失望，他说：“是真的，所以才会让你家里人把你带走。我当时……并不适合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