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已经听东方大年说过这份合同是和林景云的公司签的。朱大炮私下和他打电话时，也说过一些好听的话，包括林景云欣赏他，看上他的音乐才华之类的鬼话。

上有一条写着：未经公司同意，不得私自兼职。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的详细说明：包括但不限于各演、各音乐有偿制作等工作，以及各抛面的工作。

两倍罚金？见过商，没见过这么狠的。东方大年被雷的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林景云收购燃梦工作室只是秘密行，没有像平常的收购那样被官方报。顾淮倒没有后娘养的觉，这不是因为林景云对他特别好，而是他忙得已经顾不上这个问题了。

不过那特兵不带顾淮公园，他带着顾淮绕着公园压路，那公园号称有三公里的环湖步。

报到的那天，林景云并没现，朱大炮本来想来说几句话鼓励一下士气，但被东方大年瞪了几，就说不下去了。

合同签好，燃梦工作室正式并林景云工作室，东方大年亲手摘下了燃梦工作室的牌，锁了屉里。

东方大年愤怒地表示不满：“最近我们工作室刚在婚庆市场打名，这不能接太可惜了吧？”

律师解释说：“如果违反了，都要没收当次收，并以两倍的罚金。”

顾淮听到钢舞三个字就聪明地闭了嘴，如果给东方大年知他跑到夜店钢舞，一定是师门血案。

顾淮每天骑着电驴到公司学习，上午由一位能教练带着他，没错，就是他读书时候军训最恨的那。那位能教练长得特酷，一米八的个，是个退伍的特兵，不会哭也不会笑，冷得像块钢板。长脚长，走起来带风。顾淮也是小受最标准的，一米七八，但本赶不上那位的速度，只能在后面看着他被迷彩服包着的。

这话顾淮信了八成。

东方大年一时没看懂，问，“怎么说？”

可顾淮是0啊，如果可以，他宁可看驼峰航线的A面。

不然呢，林景云看上的不是他的音乐才华，而是他这人？顾淮可没忘记，就算自己在林景云面前脱光了，他也没啥反应。那兜的冷，足以灭掉一切不必要的绮念。

律师依然笑得很职业：“就是一切要在人前脸的职业，比如说是送快递，送外卖都是不可以的。”

律师很有耐心地说：“这是公司保护艺人形象的需要，比如你们如果表演些钢舞什么的，被娱记拍到那是多大的麻烦。知黄鹤吧，那个选秀红的歌手，他上回只不过去朋友的婚礼上串个场，开车从个酒吧门经过，就被娱记偷拍了。后来扒来那是一个同志酒吧，结果怎么解释都没用，被公司冷藏了。”

特兵收拳于腰，准备发的姿势，对顾淮代说：“你跟我一起跑，一起唱，预备。”

这下到顾淮的脸不好了。

顾淮说：“也就是以后你不能再接婚庆这一类的演市场了。”

威武雄壮的歌声响起，“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

公司旁边是个公园，每天早晨，那位特兵就带着他到那逛公园。

顾淮第一次跑的时候不肯唱，结果跑的全不算，那天多跑了四圈，把他累成狗，第二次顾淮就听话了。

东方大年不是不讲理的人，他只是有不甘愿，钻着字找茬：“抛面的工作又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