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颇有些担心，问是：“你翻到那面去，没东西扶着，能下去吧？”

李芸却好像只是发了一下的脾气，被吼了一声，安静了下来。李慕却有些奇怪，这可不像他那族兄的作风。

“你每一回来，都要讲将我折腾一伤来，对我真好。”李芸这般说。

“可以的，那边靠着墙还了不少东西，就是摔下去也不会跌太惨的，你放心便是！”夏荷保证。

“谁叫你憋着了？你那后娘，不是给你找了不少g的么？”李芸毫不在意。

“……哼，你大可试试。”在李慕看不到的地方，那

他目送夏荷翻墙过去了，在那敲了敲墙，示意夏荷此时平安。李慕才回应地也敲了一下，离开这小巷，往早便留好的客栈赶去。只需叫门，那守在厅堂中打瞌睡的店小二，便自会来给看灯归来的客人们开门。

半晌，隔传来了重的气声。

是：“好！”

“你！——”秦繁声音里带着恨意似的，半晌，他倒是叹了一气，耐下来问，“我究竟是哪里对你不够好？”

李慕却仍是担心，便打算好了，等明日回家前，还是先来张家探看一下才好。

秦繁沉默了半晌，才为自己辩解是：“我不就是……憋狠了么！再加上你又总是折腾，我……”

客栈的床并不及家里的温舒适，但好在多上些银钱，客栈便可供给充足的炭火。李慕守着炭盆，盖上被，正待睡去的时候，却听到旁边的屋传来“咣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砸到地上了。

秦繁还特地问：“如何？”

躺会床上的李慕，可不曾想到这两人会提起自己来。

李芸这才慢悠悠是：“你就不怕……我到你家后，悄悄收集了你家的那些腌臜事，告到上去吗？”

那秦繁抱怨：“这大冬天的，你又是要看灯，又是非要跑到客栈里来，到底是要什么？”

刚刚才被自己赶脑海的画面，被秦繁这一提，又回来了。李慕只好睁着睛，不敢闭陷旖旎的梦境之中。

幸而隔的声响没过多久便停了。

“……”李慕坐起来，不由得慨一声，他与他这族兄，今日倒是有缘。

他赶敲了下自己的脑袋，把这念给赶了去。

李慕眉皱，又颇有些不知所措。隔的声响得他有些睡不着，开始还在想这两人在外行这周公之礼，着实是不知廉耻，渐渐地，他忽然就想起夏荷来，想如果换成是他和夏荷……

“你……你又不是不知，我……”那秦繁拙，又停顿片刻，他倒是忽然想起来似的，说，“就你那族弟，他与他媳妇儿不是也许久没见了么？我就不信，他折腾他媳妇儿，还能轻到哪儿去！”

接着他便听到一人不耐烦的喊声：“李芸！你给我消停儿。”

李芸懒懒散散，却是哼了一声，是：“自然是拖时间啊。”

那秦繁还在絮叨：“我那后娘一听我要娶个男人，可兴的不得了呢，我父亲暂时不乐意，不过被了两年的枕边风了，估计也持不了多久了。等我接你回去，咱们常常这事，我便不会的太过了。”

李芸没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