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餐巾，一边把壳扔到盘子里一边无所谓地说dao：“LM？我并没有听说过，或许你们该去别的地方问问。”

衔尾蛇站在餐厅里，旁边站着一个shen高ti壮的黑帮保镖，看起来神se危险而凶悍。和几个大汉一比，衔尾蛇还真像个chu1于弱势、被困窘境的无辜青年。

他咬了咬下chun，叹了口气，真诚地说dao：“拉di先生，您真是太过谦了。谁不知dao您是哥谭第一的情报来源。据说连哥谭警局破案都要先向您询问消息呢。”

这恭维话确实好听，但听过就算了，不能zuo的还是不能zuo。

不过大概由于衔尾蛇长得顺yan，态度又恭敬，拉di心情一好就打算提点几句：“年轻人，你回去吧。你这笔生意，哪个情报贩子都不会和你jiao易的。哥谭有自己的规矩。”

“我知dao这很为难您，但如果我愿意再提高三倍价格呢？”衔尾蛇不死心dao。

拉di有些烦了，他fei大的手掌拍在桌子上发chu闷闷的响声。衔尾蛇shen边shen高ti壮的保镖从四面围了上来，yan看着就要对他动手。

“我没心情听你啰嗦，gunchu去！不然他们帮你gunchu去！”拉di威胁dao。

衔尾蛇又叹了一口气，眨了眨这双在明黄se餐厅灯光下异常漂亮的绿seyan眸，平静地说dao：“可能还是我开的价格不和拉di先生您的心意，不如我再加个价好了。”

随着话音落下，衔尾蛇伸chu双手掐住最近两个保镖的脖子，被迅速溶解的脖子稍微用点力一扯就掉落在地上，而shenti却还是站着，看上去威慑力十足，非常惊悚。四周的保镖被突然发生的袭击吓得一时间没能反应，而衔尾蛇从尸ti腰间上拿过两把枪，非常干脆地就一人送了两颗子弹。他的动作熟练又liu畅，从tou到尾都没有耗费一分钟，而表情也很淡然。

衔尾蛇干掉了拉dishen边所有的保镖，rou了rou手腕，对目瞪口呆的拉di笑dao：“别担心，拉di先生，先来看看我们提供的下一份加码。”

餐厅的玻璃被重wu砸碎，一样东西gun落了进来，惯xing是如此之大一直gun落到拉di的脚下，可见一开始扔chu去的力气有多大。被扔进来的“东西”在玻璃碎渣上挣扎翻gun了两下，才颤抖地爬起来一点，伸手拉住拉di的衣摆，恐惧惊慌地喊dao：“爸爸……”

这是拉di的十五岁的小儿子。

这也是九tou蛇惯用的伎俩，用pi尔斯的话来说，每个人都有最珍惜的东西。有的人爱钱，九tou蛇就给钱；有的人爱权势，九tou蛇就许给他高高在上的未来；有的人爱家人朋友，九tou蛇就会保证他最爱的人永远离不开组织的手心。

“我的朋友脾气不好，请你见谅，拉di先生。”衔尾蛇看到从门口气势汹汹、一脸杀气扛着机枪进来的冬兵，不由展lou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你看，我们这份加码怎么样？”

“你们！”拉di撑着餐桌站了起来，气得脸se通红，却及时控制住了自己。

不愧是在哥谭几十年的黑帮老大，这点见识和胆量还是有的。衔尾蛇见状点点tou，慢步走到拉dishen边，状似亲昵地揽住对方的肩膀，轻声dao：“我保证，你给我LM的shen份，我们只会找他一个人。动作快的话今晚就能离开哥谭，没人会知dao你zuo了什么，你还会拿到一大笔钱。否则的话，我这位朋友只能先送你儿子去死，再让你去陪他了。”

衔尾蛇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