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下一秒，他发现自己朝着起居室的方向瞬移过去。

室内的情况让衔尾蛇gen本没时间思考，托尼倒在血泊之中，xiong口的反应堆被一个杀手拿在手上。在那一刹那，他以为一切都太晚了，托尼死了，死在这群人手里。

一zhong无名的愤怒在xiong口燃烧，他在杀手惊恐的yan神中瞬移到他面前，然后干脆利落地扭断了对方的脖子，伸手接住了下落的反应堆。

他回过tou的时候，杀气四溢，一gu猩红se涌上他的大脑，让他遏制不住想要一个一个把他们残忍弄死的冲动。好极了，九tou蛇的课本里可有不少好东西呢。

然而就在这时候，衔尾蛇的余光看到托尼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他惊讶地低tou，然后蹲下去查看托尼的情况，发现托尼还有一口气。

杀手退后了一步，他们对视了一yan，决定立刻逃离这里。

但衔尾蛇不会让他们走，不guan九tou蛇有没有和他们的雇主“合作”，他接到的命令一向是杀光目击者。更何况，在这一点上，不用组织命令，他自己就想这么干。

杀手的尸tiruanruan地hua到，不过好在并没有受到折磨。因为担心托尼的状况，衔尾蛇没有闲心把九tou蛇课本上的nue杀方式用在他们shen上。

他把反应堆放回托尼xiong口的dong里，他为托尼止住了其它伤口不断渗chu的血。托尼的呼xi重新开始清晰起来，但依旧chu1于半昏迷中。

“对不起。”衔尾蛇将托尼的shenti小心地放在地上，他知dao神盾局的人很快就要冲上来了，他也知dao贾维斯摆脱了黑客正在重新上线。

他没有时间再去安装仪qi了，甚至连逃走都必须尽快。

是的，他都知dao，但他就是没法离开，至少在他说完这些话之前。他这次任务失败，天知dao九tou蛇会怎么对他？也许他这辈子都没法再见到托尼了，也许他gen本就会忘记托尼这个人。没错，他又不傻，他当然知dao冬兵和自己的记忆都是有严重缺失的。

所以他必须说完这些，为了派克里德。

“对不起，托尼，不，我该叫你斯塔克先生。你迟早会发现派克里德是个假象，而这次事情和他有关，我劝你不要再继续调查。到了这一刻，派克已经死了，而你追问下去的结果对你不会有利。”衔尾蛇冷静地说dao，又摇了摇tou，苦笑dao：“我不清楚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也许不能，但我还是要说，你追问下去，面对的恐怕是你想象不到的东西。”

九tou蛇的势力渗透了方方面面，它的恐怖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相信我，你确实是派克里德的朋友，但我却不是派克里德。事实上，我也不知dao自己是谁，我也不知dao自己要zuo什么。从我有记忆开始，就不知dao自己算什么了。但我也不需要知dao，不需要知dao过去，也不用知dao未来，反正只要服从命令就够了。”

“每个人都应该有朋友，这个我知dao。但我没有朋友，我不记得我以前有没有了。我和你说过的那些梦是真的，可笑的是，那些梦反而是我人生中最真实的东西。我猜大概每个人都要有朋友是有理论依据的，没有的人就会想法设法为自己弄到一个。”

“派克里德的一切都是假的，他的shen世是假的，经历是假的，xing格也是我装chu来的，对你也没那么崇拜。好吧，在任务之前，我甚至都不知dao你是谁。但……有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