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尔，我究竟该怎么办才好？你像一朵甜的罂粟，在我过去的绚烂地绽放了一瞬，在我现在的生命里成了戒不掉的毒瘾。

他在赌我会不会回去救他，赌我们之间的情能不能回到几百年前，赌注则是他的生命。

他们最终还是分开了。战争本来就是一颠沛离的生活，士兵从一个地方来到另一个熟悉或陌生的地方，从那个地方再次离开或者死去。没有人知某次的分别，会不会是一次诀别。

纳撒内尔终于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对方的手很冷，他的手很，“我们还能见面吗？”

“我知你只是想回英格兰去。”卡斯尔一语破他的心思，“别担心，我们很快就能回来，那时，你可以和国王理查一起回去。”

纳撒内尔抬起看着他，“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国王理查与萨拉丁的和谈迟迟没有消息，他们已经在雅法待得够久了，天气渐渐冷了起来，诸圣节就快到了，国王终于离开雅法前往耶路撒冷与萨拉丁行和谈，卡斯尔选了护送国王的队伍中。有传言说耶路撒冷的王冠最终落在了康拉德上，提尔需要一新鲜的十字军血，人们如是说，很多年轻人决定回到提尔去，纳撒内尔被选中，即将被遣送到提尔，但他更想和卡斯尔一起去耶路撒冷。

我把朱利安留在原地，一个人走向通往地下大厅的活动板门。

纳撒内尔想起他们在围攻阿卡时，在不需要作战的日里，那些夜晚，他们在阿卡的草原上起篝火，举办比武大会，也会邀请撒拉逊人一起，仿佛那个时候，他们就不再是敌人，只是落到同一个地方的异乡人。或者他们在阿拉伯乐的伴奏下起舞来，而撒拉逊人则在游诗人的唱下翩翩起舞……

救被南方佬劫走的法雷尔先生之前，就已经知执法者到了国，他完全可以继续逃走，但他没有。这一，您应该更清楚。”

我的动作僵了，为什么我没有想到，也没有从卡斯尔的情绪里受到这些？他已经厌倦了逃亡，在找到我之后这厌倦更烈了，不是吗？我曾是他逃亡的唯一动力，当他终于决定放弃逃亡的时候，这场赌博就已经开始了。

卡斯尔的目光飘得非常远，仿佛他的灰睛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我想回耶路撒冷。”

Chapter34

当纳撒内尔在阿苏夫那场染血的战役中挥动手中的长剑砍向那些穆斯林骑兵，总会回想起在阿卡的日，他们一起围坐在同一簇篝火旁，喝酒、唱歌、舞，而那些与自己年纪相仿的撒拉逊人，他却再也没见过。

卡斯尔低下亲吻纳

但当篝火熄灭，一切归于黑暗寂静之后，他们会在营帐里听到一位传令官的呼：“主啊，拯救圣墓！”然后他们便要重复三遍，睁望着夜空，伸手去，在群星下郑重地许诺，一定要夺回耶路撒冷，而每次当他这样时，卡斯尔都会走营帐，纳撒内尔知他从不为圣城祈祷。

在我即将不可救药地你之前，让我更多地看到我们的过去吧，卡斯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