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哥……”小双担忧地唤了他一声，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萧骏心尖一痛，手抓得更了，追问：“为什么喜我？嗯

董喜双想要站起来，可是坐得太久，麻了，撑了一下没站起来，牵动了后的伤，忍不住皱着眉小声叫了一下。

一阵风来，不知哪里播放的音乐声扑车里，隐约分辨得一句歌词：

“萧哥——！”

是董喜双。

萧骏内心一片麻木，仿佛午夜寂静的海，倒映着无言的夜空，冰冷一片，毫无波澜。

没有月亮也没有灯，公寓里却并不黑，客厅地板上投映着落地窗长长的光影。

萧骏走过去，单膝跪在他面前，握住了他的肩膀，脑里那片无落脚的思绪终于轻飘飘地有了实。他握得很，像溺的人抓住了一救命的稻草。

我你不后悔，也尊重故事结尾。

“你喜我吗？”

罗星棋双手揪着鹿屿棉衣的帽，把两人的脸藏在里面，即便看不清也觉得到吻有多情多甜。

萧骏站在电梯没有动。

他怀里抱着个礼盒，不知这样坐在冰凉的门等了多久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看清他之后立刻放心的笑容。

他一路开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停在位置上没有动，用仅剩的一力气去翻车的储盒找烟，却发现都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萧骏抓着他的肩膀帮他站起来，一言不发地刷开指纹锁拥着人跌跌撞撞地走了去。

但很快，那眉又放了下来，他的表情恢复了平静，里满是勇气和赤诚，甚至隐藏着一丝决绝，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直视着萧骏，清晰地着，大声“嗯”了一声。

那睛仿佛一泓透明的湖，让萧骏疯狂地想要沉溺去，拼命想抓住什么去填补心里的空。

他叹了气下车电梯，想赶快回公寓去找烟，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应灯亮起，他了一气顿住了。

他的心里在看到小双的瞬间溃不成军，疼痛后知后觉汹涌而来，烈到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分不清是在心疼自己，还是在心疼前的小孩儿。

小双被他握得有痛，却没有动。萧骏的脸上带着一怔忪的表情，邃的睛里藏着着岩浆一样炽烈的痛苦。

为了一。

萧骏站在这光影里，把董喜双摆在自己面前，依然握着那瘦弱的肩去看他的睛，一片朦胧中也看得到那双睛单纯清澈，带着怜惜，着温柔的光波。

他把一直被自己埋藏，刻意忽略的心意一把挖了来。

这城市怎么这么空，萧骏心里空得像漏了一个大，风呼呼地往里，哪怕车窗已经关，风还是无不在。

公寓门边蜷缩着一个小小影，正畏光似的眯着睛抬起来。

看着小双就仿佛看到另一个自己，自己也曾像这样，在那个人为别人而心痛的时候，默默无言地守候在一边。

闻言，小双的睛睁大了，柳叶一样温的眉扬成一个诧异的表情。

他看着他们，直到后面响起促的喇叭声。漠然地转过，开走了。

萧骏的声音和表情都失去了一直以来的从容，甚至有一急切。

鹿屿穿着那件自己很熟悉的藏青棉衣垂着手仰着，乖乖地任对面的人亲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