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燕舞空听见那句「睡过一场」，脸有尴尬，虽然鸨母可能不会多想，但是一想起昨夜的，他们是真的名副其实的「睡过一场」了。

两人两掌相握，温的意涌上心，燕舞空低着，只觉得整张脸就快烧红，为了掩饰不安，他啐了一声：「怎会买这么俗气的地方？」

韩独古指着自己的家门，「下来吧，先到我这儿净沐浴，睡一觉后再回去。我看你这个，怕人说话，就算再怎么痛苦，也会死撑在书房事，不如来我家睡吧。」

他也不知韩独古是说真的还是假的，或是真假各半，总之他将他牵房内，韩独古就隔着木桶内蒸气腾腾的烟雾，坐在床上瞅着他，瞅得他心慌意。

走了门，韩独古竟旁若无人的牵着他的手。

他只差没拿个算盘打起来，但是那一脸贪财钱的模样，让燕舞空：「你看起来还真像个商。」

「有银两，你帮不帮我？」

「你……你想卖这些？」

因为腰疼痛不已，燕舞空走得很慢，韩独古便招手叫了一轿给他坐。

燕舞空把他前面那几句话当成了玩笑话，但是沐浴的香粉倒是引起他的兴趣，他只听过某些达贵人用过，但是像燕家这么富豪，还没用过这东西呢；因为这要价昂贵，而且有银两也没门路可买。

燕舞空拾起，又与韩独古接个正着，瞧韩独古要笑不笑的，模样十分讨厌，他又哼：「有银两，还怕没人来帮你吗？」

「回家吧。」搂着他的臂膀，韩独古靠得很近。

「想要清雅，也得要有光的人来帮我啊！」

韩独古知他不好意思

「你……」燕舞空涨红了脸，当场为之气结，他一定要说得这么难听下吗？

燕舞空不想懂他是什么意思，因此没有多问，只是扭扭地拉着衣结。

骂骂，然后睡过一场后，大家又是英雄好汉了。」

两人昨夜暍了酒、了那一回事，上都有些酒味跟对方的味。

韩独古一也不引以为忤，「我若不是商，岂能这么快就累积庞大的财富，与你平起平坐？」

「你的我昨天就看过了，还摸过咬过，你还怕什么羞？」

第五章

韩独古没说什么，只在他喜的那几瓶画上了几个记号。

「快脱了衣服净吧，我还得看昨晚伤你伤得严重吗？」韩独古指着仆役送来的瓶，「这是沐浴的香粉，我请人从外地带来的，你挑挑吧。」

「好说、好说。」他掏银两结清款项。

「奇货可居，为何不卖？就连这些让你猛打嚏的也要价售，经过你燕少爷品评良好的东西，那价格更是攀到天价了。」

「你要客人沐浴，怎么不去？」

他因为疼痛难当，因此也没拒绝，就在轿内休息；等到轿停下来时，他却发现他到的不是到自家的门，而是韩独古的宅第。

「这倒是，韩少爷英雄气魄，谁也不会为难你的。」

他掀起瓶盖，香味扑鼻而来，有些雍容华贵，有些则浪漫迷人，更有些让他猛打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