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是萧景茂主动打电话秦毅微微皱眉，猜测了一下他到底要什么，为什么会主动打电话。不过秦毅也非全知全能，有些意外再猜也是猜不到的。他最后还是接了，手机里传来萧景茂的声音：“我今天终于被放来了

秦毅又闭上靠回去，先慢慢收服小赵。如果他能够想办法用声音名，那就培养一个演员；如果他还是不行那更好，正好可以作为自己的细作到打探情报。他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一个准确的情报网，虽然现在网络很发达可以查到很多事情，但他需要的是最先的一手消息，而不是已经东窗事发被摆到台面上的事情。

锐的厂督自然能觉到这视线，睁开问：“怎么了？”

再次失败后莫少扬又一次摔门走人，并且放了狠话，下一次再这样半吊别找他来，谁谁他不伺候了！而还有二十多天就要开播第一集，半个月之内录不完这首歌，就必须要换人，找一个现役歌手来唱了。

“多谢，我会试试的。”小赵，声音中带上一丝诚挚的谢。

萧景茂只是被关禁闭不是连通讯都断了，这些天秦毅也习惯了每天和他打打电话发发短信，用秦毅的话说是知他待着无聊又是因为陪自己过年被罚的，这段时间当然要常陪陪他解闷。而且萧景茂也很安分，知秦毅要拍戏很少主动打电话发短信，都是等秦毅忙完联系他的。这段时间两人虽然没见面，但觉上反倒比以前近了不少。秦毅觉得手机真是一神奇的东西，明明知萧景茂是个什么样的人，但看到他颜文字编辑来的可短信，加上这人不再每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作死，反倒觉得他顺了不少。

“有些话是要表达来的，你莫名其妙地说，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厂督看着后视镜中小赵的睛，两人的视线在镜中汇聚。

“你的演技很好，人也很好，声音也很好，又那么一直那么努力，一定能够成功的。”小赵想了半天后才解释来，连番失败后他渐渐变得不说话，表达起来也越来越困难。

秦毅这么想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他拿起一看，是萧景茂。

“说的还是有些死板，”秦毅鼓励他说，“如果我是你，就算是同样的话也会带着情去说。不能一直不开，演艺圈是一个展现自我的地方，如果想要，就要让人留下印象。脸不够众没办法，那是天生的。但声音是可以后天练来的，既然不能靠脸，就要靠语言来致胜。”

情，可是没有激情。唱歌要得不止是将情投去，还要调动全心的激情。无论前生今世，厂督都太过理，哪怕初恋被人害死之后，也只容许自己悲伤五分钟，还是忍到人后，一边活一边默默咬牙，连泪都不敢。倒也不是没有激情，只是一生都难以调动几次。自从七岁还是，忍耐已经成为他生命中的一分，他的激情就如同那被割下的尊严一样，永远无法。

回去的路上秦毅把靠在车后座上闭双，脸上难得地有些疲劳。已经跟了他一个多月的小赵沉默了一路，一直从后视镜中看秦毅。

小赵沉默一会儿后说：“你很好，很努力。”

小赵是第一个，他总有一天会建立起一个完善的情报机构，不会一直于被动的状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