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英雄形象破裂的同时，韩骁的情也濒临破碎。在烂泥里爬行的白浪朝他伸了手，他可以选择和他一起堕落，一起享受绝望的狂和，也可以选择收拾好自己心情，扔掉这本就难为世人所容的情，继续他原本的生活。韩骁选择了飞蛾扑火。

最初在和夏柯航讨论这段剧情的时候，原初表示，如果是他，他不会这么选。夏柯航只耸耸肩，说：“在剧本设计里，韩骁只是因为一时冲动，而堕地狱，本不是思熟虑后的‘选择’。如果他早就想清楚了利害还心甘情愿，那么他后面就不会那么痛苦。”

整片有两床戏，毒前和毒后，都放在了最后拍。毒前的那场更直白赤，毒后的那场更癫狂迷。这两场床戏也极难拍，虽然他们都想尽快拍完，但闵导要求极，他们从尴尬到疲惫，再到麻木，最后经过反复的调整尝试，才达到闵导要的效果。

这片无论如何不可能在国内上映，所以尺度再大一也无妨，反而更好冲国外的奖。

项知岚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好久不见，关于我妹妹的事，想找你聊一聊。”

影、纪录片和书。事实上在组之前，原初就给自己补过课了。只是能不能演好，还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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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青一周后，原初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电影很有可能和前几年他拍的其他那些一样，付了很多，依旧一无所得。甚至这次付了更多。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再没有一个项知岚为他砸钱了，他明年就要二十九岁，在这个当，他还开始质疑他对演艺事业的之心。

原初带着俞舟上了楼，回了房间。“请坐。”他说。

第九章白月光三

所谓戏太，就是在不断思考和共情主角的受与思维后，潜移默化地改变了自己的固有观念。

演到后来，原初开始想，他要付什么，项知岚才会他？有这么……好吗？虽然痛苦，但是是两个人的痛苦，而不是他独自一人在空房间里压抑沉默假装冷静。……也让变得更加甜。

原初愣了一下，看了一项知岚，轻声说：“那，项先生先回去吧。”

原初问他：“你读过弗洛伊德吗？”所谓的冲动，背后是大的、下冰山般的潜意识。这就是韩骁的选择，即便他本人在后期都为自己开脱，但本质上，仍是他选择与白浪共沉沦。这或许是因为，或许背后还有更多复杂的东西，包他的整个人生，促使他这一决定。原初忽然想到，他认为自己不会这么选的原因就是他不相信在前，唾手可得。他相信自己可以努力演戏，再拿一次影帝；他相信自己被潜规则，就可以置换到更好的资源；但他不相信只要付什么，就可以得到。由上帝赠予他所眷顾之人，原初不在此列。

房间很净，应该是白天有清洁人员过来打扫过，床边放着一个行李箱，摊开着，里面是抓了衣服和一些其他品。俞舟还看到了药瓶。他不动声地移开目光，原初拧了瓶酒店自带的矿泉，倒杯里递给他。俞舟接过，低声说了句谢谢。他喝了一小，然后说：“今天

糟糕的一年，或许明年会更糟糕。抹开窗上的白雾，外面灰蒙蒙一片。原初恍惚意识到，快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