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仙岛宝华寺。世外人为何来涉红尘？”

如果和棋，不算对方挑战成功，双院斗法榜首不变，这一战目的已经达到。

程千仞：“看棋面，看灵气，他至少还有三分余力。”

教习先生们在执事护送下离席楼，有人上前请示裁决，后者表示对弈时施展神通，灵气溢散，不算违规。

原下索一向理智，此刻却轻笑：“不。”

定睛再看，连环劫、单片劫、无忧劫、生死劫，竟真是四劫循环。

“现在黑棋盘面至少有五目优势！”

裁决：“长考结束。”

棋盘上同时现四个劫，古今罕见，难解难分，互不退让，整局成循环往复之态。

竹舍内温度愈寒，一声轻响，假山忽现裂纹，声戛然而止。

程千仞长剑倒转，剑尖闷声土，屏障地而起，为徐冉顾二遮挡。他们后众人也因此好受许多。

“鞘见血，决不和棋！”

棋势变幻，僵持不下。

是对方的传音术。

竹舍四周寒意渐，如临严冬。

程千仞微微皱眉：“你先用真元护。”

有人问：“副院长在此？！”

北澜学们低声叫好。

照规则，他有两刻钟。

二人妙手叠，寸步不让。

徐冉：“这又怎么回事？”

林渡之不置可否。

“且慢——”南渊执事长匆匆下楼，“胡先生有言，此为四劫循环之局，且问二位，是否和棋？”

”

程千仞顺他指向望去，想来胡先生就在上面俯瞰全局。不知怀着什么心态，看后辈们对弈。

林渡之。落声再起。

原下索发问，答案不重要，只为传达一个意思：你的来历我已知晓，我并不惧你。

学生们向更远退却，以防被肆灵气波及。

徐冉：“只是溢散？我们观棋就这么难受，下棋的林鹿承受多大压力？”

这局棋时间太长，徐冉饿得前贴后背，又怕林鹿有什么闪失，打神盯着。

众人大惊失，楼外一片哗然。

先生显然认为再下无益，理应和棋。

更漏渐尽时，一声音在林渡之识海中响起。

林渡之不答。

“限你二人半个时辰内封盘。”

既然棋逢对手，不能决下，分胜负，必定抱憾终！

执事长再次上楼，带回胡副院长的意见。

他没有刻意掩饰法门，被看端倪也在意料之中。

程千仞猜测原下索为在短时间内提升算力，突破巅峰状态，使用了某借天地灵气的法门。

神识所及，竹林间原本清如雨的灵气，逐渐变得暴戾狂躁，自四面八方聚拢，向原下索飞速涌去。那人面目依旧温和，后却形成一旋涡，似血盆大，伺机择人而噬。

执事长指指二楼，又摆手，示意不必行礼。

原下索给了裁决一个手势，开始长考。

林渡之落不疾不徐，周气息如风化雨。

这般大阵仗的灵气冲撞，早已惊动在场修行者，普通人更觉空气稀薄，压石。

顾雪绛叹：“现在就算山崩海啸雷劫天火，他们也不会停下了。”

所有人等待原下索的态度。

原下索抬手，黑即将落盘。

离他最近的五针松盆栽生机骤消，枯黄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