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仞的解释让人很无语：打凶，杀红了，只看见那一个台。傅克己不让我上去，我就让他也上不去。幸好你来了，不然我清醒不了。

藏书楼最，窗悄然关上，风雨被隔绝在外。四人坐在牌桌前，却无心打牌。

文试于今天下午开始，是闻所未闻的仙牌。参赛者要先去勤学殿，自己的份牌。每份对应不同试题。

北面看台，南北两院的执事长、教习先生，还有宗门长老们纷纷站起，随之鼓掌。

“如果合有一瞬迟疑，或四人路线选择稍有冲突，结局都会截然相反。”

一片寂静。

胡先生叹气：“人力何以胜天命？他的事情，我以后都不了。”

他什么也听不清，倒在石台积中，伤疼痛早已麻木，只觉得很冷。

滂沱大雨中，撑伞者寥寥无几，有真元护的也是少数，大分南渊学生们衣衫尽，却毫无所觉，只顾大声叫好。

因为赛制改动，双院斗法第一次现百余人混战。打得极惨烈，两个时辰内，抬医馆的担架没断过，医师们忙得脚不沾地，人手张。

裁决声：“比赛结束——”

“非我多心，我们初受重创，心神，意志弱，容易因为悲伤或急切失去警惕，对于心怀恶意者来说，正是最好的时机。”

幸好林渡之功底，又沉着冷静，一人能三人的事。

顾雪绛摇：“很多事情他们不用亲力亲为……在我和鹿回来之前，你不听到什么消息，都不要离开这间诊室。守好程三。”

徐冉不用下楼，直接推开窗嚎一嗓：“谢谢大家刚才帮忙清，人没事了！快回去吧！”

后来徐冉问他，当时场上四十座擂台，只剩三十多人，你周围四座空台，被他打下天元位，不会随便挑一个上去？

院判：“原来你也有算错的时候。”

徐冉：“这儿是学院医馆啊，众目睽睽。我只要大喊

顾雪绛立在窗边，望向客院：“有些人太安静了。”

她转向林渡之和顾雪绛：“你们且去签。程三拼了半条命打决赛，没理你俩文试弃权。”

这些都与程千仞无关。

“力透支，真元枯竭，失血过多，这些需要慢慢调理。克己剑的残余剑气在血里冲撞，我已经引来了。你去知会一声，说他已脱离危险，让大家散了吧。”

最后一声倒数响起。尘埃落定。

片瞬间绽开。

战败就弃权离场，是武修讲究对战尊严、伟大荣誉才那么，你又不要什么面，怎么还非跟他抗？

***

呼声蓦然爆发，震彻天地。

凭空消失的影轰然坠落，场间四座石台积飞溅。四人或立或跪。

许多南渊学生自发追随护送程千仞的担架，抬医馆后，众人冒着大雨，聚在门外不肯走。

终于前一黑，失去意识。

楼下响起一阵呼。

徐冉一怔，才明白他说什么：“大家都在准备双院斗法，哪有时间安排别的事。”

视线一片模糊，很多人影晃动，似是向他跑来。

“此一战若论彩程度，可在近二十年双院斗法历史中排前十，若论突破常规，当之无愧第一。”